他嗓音有些頹,又很是關心的問道:“你的身體怎麼樣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挺好的,我已經沒事了,謝謝森哥,讓你因為我的事情忙上忙下的。”
“你沒事就好,沒事我就放心了。”
“對了森哥,我有件事想要告訴你。”
“怎麼了?”
李延森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只是這次時,嗓音裡還是不可避免的哽咽了下。
他的嗓音太過嘶啞,電話裡的周洲愣了下,下意識的問:“森哥你怎麼了,聲音聽著好像不好,你沒事吧?”
將桌上的酒端起來喝了一口,李延森回道:“可能是有些不舒服,沒事的,你說。”
聽到沒事,周洲這才鬆了口氣。
嘴裡還是嘮叨道:“森哥你注意些身體,要是不舒服就去醫院看看。”
“我知道的。”
“那我還是和你說正事吧,綁架我的人是楚月,我在地下室時看到了她,她還說要找你要錢才會放了我……”
說到這,周洲突然想起什麼來。
楚月還是說,李延森喜歡她。
可週洲一直覺得李延森對自己就像是對待妹妹一樣,尤其是一開始認識的時候,他更是對自己客氣疏離。
所以她從來沒有想過,李延森喜歡自己這個問題。
現在的她,更不會去想這個事情。
她壓下心裡的情緒,對李延森小心翼翼的說:“森哥,楚月她找你要錢了嗎?”
李延森搖頭,“我沒有給她,我私底下報了警,你放心吧!”
“那就好!”
周洲這才鬆了口氣,
“森哥你不給她是應該的,不過我懷疑這件事不僅是楚月一個人安排好的,迷迷糊糊的我好像聽到她和一個人在打電話,只是我當時的腦子實在是太暈了,沒有聽清楚。”
“那後面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李延森看向周洲,眼神有些急切。
努力的想了想,周洲還是很誠實的搖頭。
她是真的不記得了,當時的她腦子裡好昏,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都不記得,直到後來她半清醒狀態才知道,和她顛鸞倒鳳的人是秦朝。
其實她很擔心,醒過來以後看到的,是陌生的男人。
也擔心楚月那樣沒有下限的人,會把她丟到流浪漢那,把她給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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