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
林桉樂呵呵的傻笑著,那樣子,像極了地主家的傻兒子。
幾人吃飽喝足,外面突然傳來一道吵鬧聲。
好奇的林桉咻的一下就下了車,跑到了前面。
周洲幾人則是慢悠悠的朝著車外走去,就聽外面傳來一道尖銳的喊叫聲。
“吳建國你有良心嗎?我在家裡當牛做馬的照顧你爸媽,你說你去城裡搬磚貼補家用,結果你倒好,自己爸媽老婆孩子都在家裡吃青菜,連肉都不捨得吃。你竟然在鎮子裡和這個小寡婦偷晴,你對得起我嗎?”
“你說啊!”
“你憑什麼這樣欺負人?”
“你媽癱瘓十幾年是我放棄在外面上班的機會,十幾年如一日的在家照顧你癱瘓的媽,端屎端尿我從來沒有過怨言。你爸腿腳不好,我結婚前賺的那點錢全部都拿出來補貼你家裡的窟窿。
孩子的作業也是我辛辛苦苦教的,實在學不了的,我就上老師家去求爺爺告奶奶的,讓他們幫忙。
你說你要去外面賺錢,我什麼都沒說,就支援你去了。
十幾年來你拿了多少錢回家,你自己心裡難道沒說?你說外面形勢不好,你賺不了多少錢,每個月給我幾百一千,這兩年甚至都不給了,我從來沒說過你什麼。
我每天在家裡幹活,每天還要去做零工,一天睡四五個小時,一年賺個兩三萬全都補貼在家裡。
結果呢?
你賺的錢全部都給那個小妖精用了。
我到底是哪裡對不起你了?我讓你這樣對我?”
那個看著像是50多歲的女人在男人面前字字泣血,卻換不來他的一個眼神。
吳建國身邊的寡婦更是用手捂著嘴,嘴裡嚷嚷道:
“哎呀,你自己守不住男人還有什麼臉在這裡說這些話,我要是你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立馬議論紛紛起來。
“你這個女娃子真是太不要臉了,人家是有家庭的,你這樣破壞別人家庭是要遭天譴的。”
“就是咯,你這樣的小三怎麼好意思笑別人?”
“人家家庭都這麼困難了,你還勾引別人老公,花別人老公的錢,你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周圍的人義憤填膺,寡婦卻沒有半點廉恥。
她雙手環胸,一臉嬌笑的說道:
“那又怎麼樣?你以為她就是個什麼好人?建國說了,娶她回來就是為了照顧他爸媽的,她自己願意吃苦,那就有吃不完的苦,和我有什麼關係嘍。”
吳建國十分不耐煩的看著自己妻子,“你到底鬧夠了沒有?你要是不願意,那就離婚。”
“離,誰不離誰是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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