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們擔心的日漸消瘦,卻也不知該怎麼樣安慰。
老夫人給秦朝尋了處很安靜的院子,讓他能住的舒心些。
秦朝倒是沒怎麼出門,每日都在自己的院子裡,哪裡都不肯去。
他日漸消沉,眸子裡的光都沒了。
這個樣子,看的一眾人十分心疼。
二舅母遠遠的在涼亭裡看著,十分心疼道:“朝兒這樣也不行啊,就算是不能再回去了,那也不能這樣折騰自己的身子。”
“你有所不知。”
大舅母嘆了口氣,將手中的茶盞放下,“朝兒同那姑娘有了夫妻之實,姑娘幫了他許多,兩人已經互定終身,如今異世相隔,怕是一輩子都見不著,朝兒心裡也苦。”
“朝兒他……”
三舅母倒是沒聽說過這個,也覺得這外甥此事處理的不妥。
畢竟是異世女子,就算是年輕氣盛,也不該如此。
何況,他自己都沒有把握能回去,這不是糟蹋了人家姑娘名聲嗎?
二舅母垂眸,輕聲道:
“那也不能這樣說,男女之事講究的也是你情我願,朝兒是個有分寸的,這裡面肯定有誤會的。”
“不管怎樣,他負了人家姑娘是事實,別管他是不是無辜,造成的傷害是實質性的,不能因為他是我們外甥,就覺得他不該受這苦吧?”
“大嫂說的是,若是朝兒能吃能睡的,我倒會覺得他不堪託付。”
說完,又齊齊嘆了口氣。
大舅母端起茶盞,輕抿一口茶。
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輕聲問:“你們說,我們要不要去寺廟裡拜拜,這種機遇有過,肯定會有解決的辦法,實在不行,我們……”
還不等大舅母說完,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大嫂,你說的是真的嗎?”
看著近日來憔悴不已的秦夫人,大舅母起身拉過她的手,“小妹怎麼來了?”
“大嫂,你剛剛 說的是真的嗎?如果去寺廟裡,真的可以找到機緣嗎?”
“最起碼,比在這裡什麼都不做的好吧?”
大舅母說道。
“那我去試試,哪怕是在殿內跪上七天七夜,我也想為朝兒謀個離開的路。”
聽著這話,幾個舅母十分心疼這小姑子。
做母親的,哪裡能不理解她的心裡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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