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現代世界（27）不一會，包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江臨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剛從社交場合脫身的疲憊，他很不適應這樣的社交。
進了包廂，這才發現桌上的菜色剩的不多了。
“舒舒，這桌菜基本上是你一個人吃的？”
“差不多。石斑魚我吃了半條，鮑魚我吃了三個，龍肉涮了大概十幾片，叉燒一盤全是我吃的，生菜吃了大半盤，扇貝吃了四個，米飯添了三碗，水果拼盤就剩這幾塊了。酸辣湯我喝了兩碗。”
江臨聽她報完選單，沉默了。
如果沒記錯，他第一天跟著靜靜回家，那時候妹妹很安靜，很害羞，吃的也很少。
不過短短半天，他就起了憐愛。
現在看，舒舒卻是完全不一樣了，難怪靜靜會慊棄他吃的少。
“我是功臣，功臣要吃飽。”
雲舒當然是有理由的的，又拿起筷子去夾最後一顆扇貝。
江臨害怕妹妹吃傷了，伸手去搶，被她用筷子輕輕敲了一下手背。
“姐夫你是搞技術的，手速還沒我快。”
江臨縮回手，看了雲靜一眼。
“她這樣你不管管？”
“舒舒聰明著呢，吃的難受了，她當然就不會吃。”
雲靜從桌上拿起一顆開心果剝開，用果仁堵住江臨的嘴。
依她看，這人是接電話接傻了，腦中都不轉了，看著有點笨。
雲舒把扇貝肉從殼上完整地剔下來，蘸了蒜蓉醬，送進嘴裡，嚼得滿足。
“姐。你們這次，不只是多顆星星的事吧。”
雲靜正在剝第二顆開心果，聽見這話，又可惜妹妹沒有進部隊。
舒舒的性子，還有一份特長，要是有家裡的資源，可能比她更順利。
“舒舒想問什麼。”
“媽呢，媽卡了多少年了。爸呢，爸這次會不會動。”
雲靜把開心果殼放在桌上，用紙巾擦了擦手指，靠在椅背上，側過頭看妹妹。
舒舒在確認她這一趟回家，畫的那幅畫，對家裡到底意味著什麼。
“媽卡了二十年。上一次動銜，是你在上小學那年。她今年五十二，本來已經認了。
這次之後，會調去了實權部門，這是實打實的位置。她還能再幹上好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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