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雲舒的想法天馬行空,聽著特別有意思,真要能實現那可真不錯,至少她直播間的粉絲一定樂意來這兒待上一個下午。
聊的正盡興,電話響了。
“喂?涉川姐!”
“我在太陽姐這兒呢,聊天忘了時間,現在就過來。”
“可以啊,我跟太陽姐說一聲。”
掛了電話,雲舒便和王太陽一起,把她選的那三件根雕搬上車,興沖沖地拉去了雲棲竹藝。
“林涉川,你不厚道啊,之前問我要山楂吃,我還不知道什麼意思呢,你又不愛這酸甜果子,原來是為了舒舒。這麼大的寶貝,也捨得藏這麼久!”
車剛停,王太陽就朝林涉川半抱怨上了。
就從街頭開到街尾這兩分鐘,聽雲舒嘴一張一合說個不停,王太陽可稀罕了。
“我都說了,家裡有個妹妹喜歡。”
“早知道你的妹妹藏在竹源縣,我就早點過來了。”
雲舒在這個世界被滋潤得愛都能溢位來,從副駕駛下了車,又跑到左側拉開車門跟太陽姐撒嬌。
她拉著太陽姐又去找涉川姐,一手牽一個漂亮姐姐,踏進了雲棲竹藝。
‘雲老師又做這死出,啊!!!快放開我雲老師,讓我來牽!’
‘真羨慕林老師和王老師,兩個人一個有竹編,一個有根雕,居然這麼招雲老師喜歡。’
‘啊,我恨啊,早知道小時候學剪紙就不鬧著不學了,我姥姥剪紙剪得可漂亮了,雲老師肯定喜歡。’
‘等會等會等會,雲老師,我們什麼都沒說啊,你別關直播,讓我們也見見你都說了不下六次的紫蘇宴到底是什麼東西。’
雲舒卡著四個小時的直播時間,剛過一分鐘就自動下播了,把直播裝置往竹籃裡一扔,洗手準備吃飯。
紫蘇,有個成語,時光荏苒,這荏指的就是紫蘇。
自古傳下來不少吃法,紫蘇蒸蛋羹,酥炸紫蘇葉,紫蘇泡姜,醃桃,醃杏,紫蘇飲......
沒錯,這些雲舒都吃到了。
“舒舒姐,這紫蘇飲還是我姐找她朋友寄過來的,說是最後兩壇三年的紫蘇酒都在這兒了。”
紫蘇飲就是紫蘇酒,可以喝當年新酒,也可以放一放再喝,最好不要超過三年,過了三年,風味就會消散,口感漸失。
雲舒這段時間對紫蘇感興趣,林涉川便想起她有個朋友,前段時間還炫耀手裡有幾瓶好酒。
不光是紫蘇飲,連別的也一鍋端了。
朋友是很有骨氣的,林涉川也沒有舒舒那種讓人忍不住想送東西的親和感。
所以,她選擇了用金錢侮辱,三倍,那朋友當天跨越半個版圖開車送過來的。
作為花了錢的金主,林涉川還讓朋友再多釀一些,等明年她還會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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