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子,身上居然有玄氣的波動!
像金陵市這種小地方。葉良一個禮拜居然遇到了這麼多名修真者。
以往哪怕是在出行軍戰的任務之中,千萬人群,葉良也未必能夠看到一兩個修真者。
最近這是怎麼了?
這金陵市還真是臥虎藏龍啊,怪不得葉老頭子要讓他來執行這個任務。
要知道葉老頭兒這個人可不是隻有葉良這一個徒弟的。
只不過葉老頭是把葉良當成了親兒子來養,而其他的那些人全都是當成徒弟。
基本上是不會回來的,一年到頭都是在外面,一直在執行任務。
就連葉良與他們也只不過是在腦子裡有一個代號和電話號碼而已,並沒有真的見過他們的樣貌。
心中好奇,葉良便轉頭悄悄的跟隨那群小混混,又往回走了兩層樓梯。
待行至方才雪絨所在的那層樓以後小混混停了下來。
葉良不禁一愣。
難道這群人是來找雪絨的?
砰砰砰!
雪絨的房門被敲響。
沒一會兒雪絨便親自出來打開了房門,見到眼前一眾小混混以後,臉色頓時一變。
“怎麼是你們?你們怎麼又來了?不是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嗎?”
顯然雪絨是認識這群小混混的,未等小混混開口,雪絨便率先皺著眉對那群小混混質問的。
領頭的黃毛聞聲當即冷笑了一聲,咧著嘴道:“一個月?誰告訴你一個月的?”
“就現在,現在拿不出來錢,你就跟我們走吧。”
“白紙黑字兒,可是寫的好好的。”
說著黃毛被拿出了一張紙。
看到這張紙以後雪絨臉色頓時一變,當即下意識的伸手去搶奪黃毛手中的那張紙!
黃毛見狀趕忙便將紙張收了回來,嘴角再次劃過一抹奸笑道:“怎麼?還想賴賬?這可是你自己親自籤的字,畫押的。”
臉頰一凝,雪絨頓時焦急的辯解道:“我沒有,是你們逼著我籤的字!”
黃毛聞聲戛然再次露出一副奸佞的神情:“那我可不管,字是你籤的,押也是你畫的。”
“就算是到了察局也是我們有理,要麼你現在就把錢交出來,要麼你現在就跟我走!”
說著黃毛便伸手抓向了雪絨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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