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探頭往下看,只見外門弟子院的方向湧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墨長老的弟子,那個昨天在藏經閣偷古籍的傢伙。
“葉良在哪?!”那弟子叉著腰喊,“墨長老有令,要查問他私闖靈草園的事!”
孫玲瓏被吵醒了,從屋裡衝出來,叉著腰罵:“憑什麼查葉良?有本事去問玄塵子啊!”
“一個詭族人也敢插嘴?”那弟子冷笑一聲。
“墨長老說了,仙劍宗容不下與詭族勾結的敗類,今天就要清理門戶!”
葉良皺眉,剛想下去,卻被酒鬼拉住:“別急,有人比你更急。”
果然,沒過片刻,公子信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墨長老的架子倒是大,查外門弟子還要興師動眾?”
他搖著摺扇,慢悠悠地從人群裡走出來,身後跟著兩個外門弟子——是他在仙劍宗新認識的朋友。
“葉良是玄塵子親點的人,要查也得等玄塵子點頭,你算哪根蔥?”
那弟子顯然沒把公子信放在眼裡,嗤笑道:“一個古峰鎮來的孤兒,也配管仙劍宗的事?”
公子信臉上的笑容淡了,摺扇“唰”地合上:“我爹當年在古峰鎮守鎮時,對付血魔教的雜碎,可比你這偷雞摸狗的東西像樣多了。”
他眼神冷下來,“昨天藏經閣丟的《詭族陣法錄》,要不要我現在帶你去找玄塵子對質?”
那弟子的臉瞬間白了——他偷古籍正是為了討好墨長老,沒想到被公子信撞見。他狠狠瞪了葉良一眼,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孫玲瓏衝公子信豎起大拇指:“還是你厲害!”
公子信卻沒接話,走到樹下仰頭看向葉良:“下來,有話跟你說。”
葉良跳下來後,他才壓低聲音:“我剛從坊市回來,聽到滄瀾北城的孫家在找你。”
“找我?”葉良一愣。
“孫尚的哥哥孫猛來了。”
公子信的聲音沉下來,“他到處說,殺孫尚的兇手藏在仙劍宗,還說丹神宗願意幫他‘清理門戶’。
我猜是孔齊盛故意放出的訊息,想借孫家的手逼你露面。”
聽到這,葉良突然想起昨天何蘭蘭給她傳訊裡的內容,心裡瞬間清明——王浩散佈的謠言,原來早就被孔齊盛利用了。
“還有墨長老!”公子信繼續道。
“我爹當年留下本手札,記過仙劍宗的舊事,裡面提過墨長老年輕時和血魔教有來往。
他現在盯著鎖靈塔,說不定和當年的事有關。”他頓了頓,從懷裡摸出張紙條。
“這是我按手札裡的線索畫的,鎖靈塔附近有處密道,三日後前殿要是出事,你可以從這走。”
葉良接過紙條,上面的線條歪歪扭扭,卻標註得很清楚。
他抬頭時,看到公子信眼底的認真——那是對父親手札的珍視,也是對朋友的信任。
“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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