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個空殼，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它了。」這話理性中透著冷血。
「我知道。」喬伊哽咽著。
夜幽幽蹙眉，眼神里是不解。
在她看來，一個空殼子而已，不明白喬伊為何會當個寶。
「明知不是它，還要把它留在身邊？」
「嗯！」
喬伊很是堅定地點著頭。
「對我來說，它是個念想，只要看著它，就能回想起我們相識的那段短暫時光。」
「想起又能如何？」
「……」
喬伊被問得語塞，可很多事情是無法用言語來解釋的，那是一種微妙的情感。
夜幽幽極少在意旁人的情緒，可喬伊梨花帶雨的模樣，讓她心裡升騰起一絲從未有過的莫名感觸。
那種感覺沉甸甸的。
她不喜歡。
「空殼子而已，想要便拿去。」
「謝謝嫂子！」
喬伊開心不已，像是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寶。
夜幽幽見了再次蹙眉。
頗煩躁地將瓷偶從她手裡拿過來。
喬伊臉上的笑容僵住，含著淚光的眼，意外地看著夜幽幽。
「嫂子，你反悔了嗎？」
「瓷偶壞了，我幫你把它修好。」夜幽幽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兒小別扭。
聞言。
喬伊抹了把眼淚，聲音裡還夾雜著哭腔：「嫂子，你真能修好嗎？」
「嗯。」
話音落。
夜幽幽拿著瓷偶朝房間外面走，經過傅時安身邊時，男人清冽的聲線在耳邊傳來。
「謝謝你這麼縱容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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