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亭一直都是很豁達的人,他早就知道阮玉和王爺的關係了,所以也早就接受了。
眼下有了身孕也正常。
從小在京都長大,他什麼事情都聽說過。
再說了,大鄴民俗也算開放,二嫁的婦人只要生過孩子的,在大鄴剛建國時都是各方勢力爭搶的存在。
因為生過孩子便代表身體不錯,有生育能力,在大鄴初期人口銳減的時候,能興旺人丁,綿延子嗣的女子自然是珍寶。
如今也都覺得正常。
況且他確實壓根就不在乎,因為他愛屋及烏,所以說的也是坦蕩自然。
女子本身也不是物件,她更不是。
鶴一卻在角落裡聽的如同晴天霹靂。
什麼叫賀世子的孩子?
誰懷了賀世子的孩子?
鶴一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他這會顯然已經忘了王爺交代他的事,內心忐忑的離開喬家。
賀蘭亭並不知道鶴一方才在,他想了想對喬阮棠說,「這件事不管如何,若是有人懷疑或者問起來了,就說是我的孩子,正好後天成了婚也能堵著悠悠眾口。」
喬阮棠感激的看著他,「沒想到你為阮玉考慮的如此周到。」
賀蘭亭往房間裡看了看,「我能進去看看她嗎?」
「阮玉身子虛弱,剛歇下。」
「那好吧,等明天我再過來看她。」
因為天快亮的緣故,有些醫館已經開門了。
喬阮棠心疼喬阮玉的身子,便沒有去休息,徑直從府中出去,按照大夫說的補藥給她買藥材回來熬煮。
鶴一一直守在外面。
看到喬阮棠出來坐上馬車,和車伕吩咐去醫館,他急忙跟了上去。
抓藥倒是很快,他就暗暗等著。
待喬阮棠讓醫館的郎中開了補藥,付了銀子離開後,鶴一才趕緊去問郎中。
「大夫,方才那個姑娘來抓的什麼藥?」
郎中疑惑的看他。
鶴一連忙解釋道,「是這樣的,我今日無意中看了眼那方子,聽說是好方子,所以我也想著買一些回去熬湯。」
鶴一是個直腸子的人,跟在王爺身邊多年更不好說一句假話,所以這會編謊話時格外的吃力。
郎中卻更加奇怪的看他,半晌才道,「你也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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