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怪不得父兄被傳說失蹤了。
原來是先帝在幫長公主掩蓋罪行。
喬媽媽紅著眼說,「姑娘,您要將這些證據交給陛下嗎。」
喬阮玉眼神陰冷,「我直接稟告陛下沒用的,陛下必定維護先帝,所以報仇殺了她,就得換一個方式。」
「北疆大軍很快就回京了,到時候一定會有個接風宴,機會就在那個時候。」
「若能成功,我要將她千刀萬剮。」
喬阮玉明白,洗清喬家冤屈的機會到了。
這一次只要揭露真相,喬家的英烈們就可以安息了。
喬媽媽正要開口,驟然一道冰冷的聲音便從外傳過來。
「怎麼哭了。」
喬阮玉抬眸就看到燕沉淵走了進來,向來矜貴的男人竟然淋了雨,但那身金儀玉立的氣質依舊是天潢貴胄的冷肅。
喬媽媽很有眼力見的行了禮又退了出去。
燕沉淵走過來,抬手要替她擦眼淚,卻被喬阮玉側開臉拒絕。
「還生氣呢。」
喬阮玉冷冷看著他,「王爺,你當初為什麼願意救我?」
忽然一句話問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燕沉淵聽懂了。
「因為你二哥。」
「我以為王爺素來不屑說謊話,沒想到您也是表裡不一。」
燕沉淵蹙眉,鳳眸靜靜盯著她。
「這是你該和本王說話的態度嗎。」
他哪怕再寵愛她,對她再特殊,身上和語氣裡也總是帶著濃郁的階級倨傲。
喬阮玉冷笑,「是,臣女說錯話了,也低估了長公主在您心裡的位置。今日在這祝王爺和長公主百年好合。」
燕沉淵一直沒說話,就靜靜的看著她。
喬阮玉不想再和他說什麼,仇人的仇人而已,若有機會為父兄報仇,她一定會毫不留情的要了他和燕華容的命。
她不會容許自己在這件事上感情用事。
此生沒有人比得過她的父兄。
燕沉淵並未多言,也沒有責怪她的態度,只平靜的問,「懷孕了?」
喬阮玉愣了一瞬,沒想到他還真是手眼通天,什麼事都瞞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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