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低到高,從小到大,瓶瓶罐罐整齊的立在燕沉淵旁邊。
鶴一不敢出聲打擾。
他起身告退時,餘光看到內閣裡供奉的幾個牌位。
有太皇太后的,有先帝的,還有王爺的皇兄明成帝的。
本來應該按照輩分高低排序的,但是王爺素來看不慣東西擺放的不整齊,所以在王爺這,牌位也都清一色的成了一排。
王爺也是很「孝」了。
喬阮玉一路往雲薔院去,剛走進去,就看到了臉色清冷疏離的謝珩玉。
他穿著一身尋常的雪白色錦袍,依舊不食人間煙火的淡漠。
雲枝抬頭看到走進來的喬阮玉,紅腫的眼睛露出希望,「姑娘。」
謝珩玉冷淡的看著喬阮玉,他古板而又嚴肅的質問,「去哪了。」
喬阮玉看了眼雲枝,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便對謝珩玉說,「出去尋藥了。」
謝珩玉站起來,他並不相信喬阮玉的話。
「你總是不能安安靜靜的待在府上,總要鬧出各種動靜,你才甘心對嗎。」
喬阮玉看著面前一向衣著一絲不苟,面如寒玉的男人,她淡漠的說,「深夜為了救命去尋藥,也是胡鬧嗎,那在世子眼裡,是不是隻要我呼吸了,都算是故意挑事的?」
「強詞奪理。」謝珩玉眼底湧出失望,「藥呢。」
「沒出去成。」喬阮玉回答的平靜。
謝珩玉冷笑,「府裡從未虧待過你,你若真的身體不適,母親也不會坐視不理。」
「你如今這一齣,是不是故意想要引起我的注意,你心裡很清楚。」
「但我明確的告訴你,身為謝家未來少夫人,必須要端莊賢惠識大體,你若再使小性子,這個位置你也配不上了。」
謝珩玉出去前,冷聲警告喬阮玉,「還有一個月不到就是你我入宮的賜婚宴,若你品行不端,謝家可以向陛下闡明,不娶你過門。」
喬阮玉冷笑,但她沒做聲,只轉身將雲枝扶了起來。
雲枝擔憂的看著喬阮玉,「姑娘。」
喬阮玉看向她,「世子沒有責罰你吧。」
雲枝搖頭,「沒有。世子說要將奴婢發賣,還好姑娘回來的及時。」
李隨跟在謝珩玉身後。
「世子,您怎麼沒問問喬姑娘去了何處?」
「她沒有出府。這麼久不出現,無非就是想讓我擔心她,同我耍小性子。」
謝珩玉眉目深深蹙著,「她什麼時候才能成熟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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