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心急如焚,魏公公派人來催好幾次,那沒了根的老東西吃了藥了,又頗有勢力,盯上喬阮玉這瀲灩絕色的美人,怕是等不及要讓喬阮玉去伺候。
偏偏這個賤骨頭不知跑哪躲著了!
謝府上下嚴防死守,喬阮玉定然逃不掉的。
喬阮玉臉色發白,她看出燕沉淵的故意,轉身想說什麼,手指下猛地一片滾燙,驚得喬阮玉即可便要收回去。
可燕沉淵異常的脈搏跳動卻仿若一根弦在喬阮玉心裡瞬間撥動。
他的脈象……
她不敢過多停留,不著痕跡縮回手指。
可燕沉淵耐心耗盡,掀開衣袍落座,已經變了臉,冷冷丟出幾個字,「是你自己出去,還是我把你丟出去。」
那一擊冰冷的話語砸在喬阮玉心裡,她死死咬唇,可無論怎麼看,老祖宗眼裡都沒有半分憐憫。
沒希望了嗎。。。。。
不,她不認命!
寬袖下,那雙手死死地攥住手心,那顆心也砰砰直跳,只有一絲希望在,她也要抓住!
喬阮玉在媚藥的促使下,緊攥的手指鬆開,再抬頭已是嬌容泣淚,一雙盈盈秋水般的眸子帶著幾分渴望和嬌弱,「老祖宗,求您疼疼我。」
她雖在邊關多年,過的是黃沙漫天,刀尖舔血的日子,可這張臉常年戴面具,依舊細白瀲灩。
她像母親,生的極好,媚眼如絲,與她的性格天差地別,可此時此刻這張臉卻成了她的利器。
她常年緊繃慣了的姿態,此刻眼尾被她強行壓出幾分瀲灩水光,卻格外的柔美。
燕沉淵微微眯眼,審視她。
一室寂靜。
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終於捨得抬起手,抬起她的下巴,「如何疼你。」
喬阮玉趁勢握住他修長分明的指骨,「讓我做您的女人……」
事到如今。
喬阮玉的心情複雜卻又平靜。
開弓沒有回頭箭,而這個男人中的毒,是罕見的需要房事來解的寒毒。
而喬阮玉從小就被母親泡在藥缸子裡,吃各種草藥長大,她的身體是緩解寒毒的絕佳解藥!
燕沉淵不是什麼聖人,可觸碰到喬阮玉的時候,體內的寒毒像是得了某種暗示,開始瘋狂湧動。
在他忖思的剎那,喬阮玉已經貼了上來,吻住了他的喉結。
這是她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意識到燕沉淵喉結滾動,她笨拙的去解他身上的衣服。
玄色衣襟散開的瞬間,一條盤踞在他寬闊肩上的黑蛇紋身瞬間暴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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