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裡,京城裡那些女人各個都是胭脂俗粉,而她更像一個男人該有的樣子。
想必表哥會看出她的獨特。
她將頭髮束起來,英姿颯爽的模樣讓長廊經過的婢女們都紛紛側目,豔羨的看著。
「女君當真是出類拔萃,與尋常女子不同。」
「那是自然,女君可是率兵震懾北境,穩北境二十年安穩的大將軍,哪裡是尋常女子能相提並論的。」
「真讓人羨慕,女子也有如此大的成就。當年女君在謝府時明明還是很平凡的。」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
陸柔清聽到對她以往的議論,眼底翻滾陰鷙,冷冷掃了眼多嘴的婢女。
婢女嚇得縮了下脖子。
陸柔清側開眸子,心中不由煩躁起來,不過宴席更重要,她帶著江氏,拿好了青銅獠牙面具便風光去了國公府。
碧桃跟在後面,譏笑的說,「女君如今風光去赴宴,雲薔院的那位怕是眼巴巴的瞧著,又酸又嫉妒呢。」
陸柔清挑眉,餘光掃了她一眼,假意訓斥,「別胡說。」
風華樓。
國公府設宴在湖水中間,聽說建造了一個湖中別樣的苑子,連廊交錯,裡面花團錦簇,又大又寬敞。
可謂是極其奢靡的赴宴之地。
岸邊的船舶等候著,準備接賓客們前往中心的亭臺閣樓赴宴。
據說這裡只有齊家人能來。
望著繁華迷人眼的景色,不次於天家富貴,她腦子裡忽然想到了喬阮玉的臉。
這樣的宴會,只有她這種身份貴重的人才能參加,至於喬阮玉,此刻怕是在府上偷偷哭泣了。
她與喬阮玉的地位,從今日會徹底拉開!
她已經跨越階層了。
身邊都是一些大人物成為她結交的人脈。
而喬阮玉身邊只能認識一些尋常普通的人。
這種優越感迸發出來的時候,讓陸柔清渾身隱隱有些酥麻感流動,讓她倍感激動。
江氏走下馬車,遠遠看到一行人快步朝著這邊走過來,看衣著打扮,像是國公府的人。
她激動的拉住陸柔清的手,有些小家子氣的說,「你瞧,國公府的人親自來接你去赴宴了。」
陸柔清注意到周圍不少夫人們都沒有這個待遇,感覺到那些人投來的目光,她微抬起下巴。
喬阮玉一刀一槍打出來的功名還真是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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