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聞陸柔清要借一千五百萬兩印子錢的時候,那人驚愕的鬍子都抖了下。
「姑娘當真要借這麼多?」
陸柔清點頭,「能不能借?」
那人想了想,「倒也可以,不過如今只能先借姑娘一萬兩,我們也總要先試試水的。」
一萬兩隻夠老夫人那套頭面!
「我乃定疆大將軍。」陸柔清直接揭開了斗笠,冷冷直視錢莊藍老闆,並且拿出了自己的令牌。
「令牌在這,我做抵押。」
藍老闆眼睛都直了,抬頭看著陸柔清,「大將軍?」
看著藍老闆態度改變,陸柔清心裡這才有了一絲慰藉,只要她還有這個響噹噹的名號,這次印子錢的事就不是事。
陸柔清看著他說,「給我一個月時間,到時候我一定連本帶利給你。」
藍老闆都拿到令牌了,自然也不用所謂的試水了,他迅速拿出了準備好的文書,遞到陸柔清的面前。
「大將軍要用這些錢,我們錢莊自然是答應的。大將軍在此處簽字摁手印,我便立刻讓人將錢送去大將軍府中。」
陸柔清也沒有率先了解所謂印子錢背後的水有多深,總之能解燃眉之急就足夠了。
她迫不及待的將手指摁在印泥上,在藍老闆的注視下,簽字摁手印。
藍老闆摩挲著令牌,笑著將文書拿過來,「那大將軍回去安心等著就是,我會派人親自去送的。」
陸柔清低聲說,「到時候別聲張,我讓人在東稍門接應你的人。」
藍老闆連連答應,「明白,明白。」
陸柔清乘著馬車離開。
雲枝也同樣接到了藍老闆的訊息,遞去給喬阮玉。
喬阮玉喝茶的動作停頓,「真是個蠢貨。」
印子錢借給陸柔清,但是金樓和老夫人的頭面都成了藍家錢莊的。
雲枝很聰明,已經知道喬阮玉在做什麼了,但她很好奇一件事,「姑娘如何認識這位藍老闆的?」
喬阮玉放下茶盞,「我不認識。」
但是魏忠良認識。
她前兩日出府時偶然發現,謝家周圍有那位要綁走她的人。
魏忠良在盯著謝家。
所以雲枝辦事的時候,一定會被魏忠良的人探聽訊息。
這不,就愛做這種大買賣,而且坑人很有一套,壟斷了京城了大部分的印子錢的藍老闆找上了陸柔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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