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阮玉嘴角冷笑。
還真是會混淆是非。
這時,府中小廝跑進來,「大夫人,世子,不好了,有官府的人來問是何人報的官!」
江氏瞬間驚住,詫異的看向喬阮玉,那表情和眼神恨不能將喬阮玉生吞活剝了,「你,你竟然敢去報官!誰允許你報官的,你知不知道這事要是傳出去,是丟我謝家人的臉。」
沒想到喬阮玉竟然是個悶聲不響幹事的人,陸柔清眼神里掠過殺意,這個賤人,哪怕是失憶了也如此棘手!
喬阮玉垂眸,一副無辜柔弱的模樣後退兩步,似乎被江氏的兇狠表情嚇到了,「大夫人,今日被汙衊的人是我,害的人還是老夫人,我心裡實在是害怕,我怕自己解釋不清,這才報了官……」
「不如讓官差進來吧。」
「住口!」謝夫人氣急的怒吼。
謝珩玉蹙起眉頭,「李隨,你出去應付一下官差。」
李隨點頭稱是。
而後謝珩玉才說,「此事還需要再查,不如交給我再審問一次。」
「珩哥兒!」謝夫人打斷他的話,「你當家裡是公堂嗎。」
還不等謝珩玉開口,謝夫人就說,「此事是碧綠的錯,來人,把她捆了,找個人牙子過來發賣了!」
「至於柔清,你管束不嚴,也要好好反省自身。」
陸柔清連忙站起來,一臉的愧疚,「都怪我,是我沒看好碧綠,這才害了老夫人。」
江氏慈愛的給陸柔清擦眼淚,「好了,此事也怪不得你,還好老夫人沒事,修養兩日就能好起來。」
喬阮玉靜默的看著這兩人。
等江氏知道自己被陸柔清拽入深坑爬不上來時,還會如此護著她嗎。
事情解決後,留了幾個人照顧老夫人。
喬阮玉離開時,謝珩玉本想和她說幾句話,可喬阮玉走的很快,謝珩玉的話止在唇邊。
雲枝扶著喬阮玉,這會夜色裡飄了雪,說話時都帶著白氣,「還好姑娘早有防備,若非奴婢和前院的春蕊一直盯著碧桃碧綠,又暗中護著那大夫,怕是今日就要被動了。」
喬阮玉問,「春蕊與你是什麼關係?」
這次辦事,這個春蕊既有膽力,嘴巴也嚴,沒有洩露半點風聲,還把事情辦的很好。
喬阮玉眼下身邊也缺人,所以她挺中意這個婢女的。
雲枝說,「她和奴婢是同鄉,會一點拳腳,為人很老實,當初就是為了她娘看病才簽了身契做奴婢的,當初入府沒什麼銀兩疏通,所以在前院打雜。」
喬阮玉道,「等我尋個機會把她調到我身邊來。」
「真的嗎姑娘。」雲枝很開心。
喬阮玉輕笑,輕點了下雲枝的鼻子,「當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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