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阮玉不想理會謝珩玉荒謬的話,轉身就進了房間,直接關了門。
謝珩玉在喬阮玉這裡受過最多的就是討好,這是頭一次她敢直接關門,把他拒之門外的。
進去時燕沉淵已經休息了,喬阮玉心想方才的話他應該沒聽到,不然又要說她沒出息了。
她確實嘴拙,這一點從小便是如此。
喬阮玉安靜的解開外衣,本來要吹了蠟燭躺下睡覺的,沒想到燕沉淵卻說,「別吹。」
喬阮玉轉頭看向他,「睡覺不刺眼嗎。」
燕沉淵睜開薄眸看她。
片刻後他淡淡道,「怕黑。」
這句話說的太平淡,不像是開玩笑,但是放在燕沉淵身上卻極其違和。
不過喬阮玉沒說什麼,順勢躺下了,「那就亮著睡吧。」
一夜睡的沉穩。
醒過來的時候燕沉淵已經離開了。
坐著馬車回謝家,老夫人就病了,江氏也是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聽說陸柔清被關進刑部了,畢竟是出了命案,再加上印子錢一事,便是天子犯法也是與庶民同罪,陸柔清的身份也沒有特權。
江氏這些年攢下的錢都填進去了,她恨死陸柔清了!
這兩日謝家也沒有託關係去幫忙周旋。
再堅固的關係,一旦有了利益衝突,就是一堵隨時會塌陷的危牆。
天氣愈發冷了,馬上就要到年關了,但是謝家卻沒有半分喜色。
不過很快就有人出面把陸柔清給撈出來了。
。
玄金閣內,賀金瀾給燕沉淵倒了一杯茶水燕沉淵喝的茶水很是挑剔茶水要七分燙,多一分不喝,少一分也不喝。
「沒想到老二按捺不住了,出手把定疆大將軍救了出來。」
賀金瀾抿了口茶水悠悠的說,「這是要開始拉攏朝廷勢力了。再過半個月等到陸柔清正式冊封了女侯,再到京營任職,手裡握著能掉錢進城三門的兵權當真是讓老二如虎添翼。所以提前就把這個人情給安排好了。」
燕沉淵沒有什麼表情。
賀金瀾說的口乾舌燥也沒等到燕沉淵說什麼。
他放下茶盞正要開口,燕沉淵便抬起薄眸,幽幽的說,「這把刀究竟是不是寶刀還未可知,總要的有了用處拔出劍鞘才知道。」
「不管是不是寶刀,如今他就是定疆大將軍,手裡的兵權和官職假不了。」
賀金瀾目光沉沉,「如今太皇太后中意自己的親兒子淮王,在朝中拉幫結派,興風作浪,陛下根基不穩,太后也說不上話,咱們也得握點寶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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