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燕沉淵冷淡抬眼,「若她不行,自然是要捨棄的。」
明碩帝頓了下,還沒等他開口,燕沉淵就站了起來,「本王先去睡一會。」
「皇叔,你就那麼困?這都火燒眉毛了。」
燕沉淵寡淡的說,「天塌不下來。」
賀金瀾無奈蹙眉。
他覺得是王爺高看這個喬阮玉了。
雖然她確實有過人的本事,能夠用暗器,可也僅僅只會這一個本事。
當時他就是被驚訝到了,這才覺得此人可用。
可是如今,太后被迫跪下來的時候,她也沒有半點辦法。
甚至呆頭呆腦的,像是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
如今宮宴之後這麼大的事情,她真的能夠意識到並且及時作出反應嗎。
賀金瀾覺得有點懸。
相比較淮王那邊的人,賀金瀾覺得可能真該如陛下所說的那樣,應該先拉攏陸柔清的。
明碩帝站起來,先去沐浴更衣。
路上,張公公低聲的說,「陛下也彆著急上火,想必攝政王不會真的什麼也不管的。」
明碩帝擰著眉頭,「皇叔英明神武,可也總有看走眼的時候。」
「朕當時就真的不該聽皇叔的。罷了,再等等,若這個喬阮玉真是個蠢的,朕也不介意再費些心思提拔陸柔清。」
「想必這個喬阮玉也只是會點不入流的招式,這才故意想方設法投靠皇叔,想混出點名聲和陸柔清爭一爭罷了。
張公公頓了下,「陛下何出此言呢?」
明碩帝神色冰冷的說。「朕早就讓暗衛打聽清楚了,前陣子謝家的人才把謝珩玉的未婚妻,喬家女接到京城裡來了。」
「可是在此之前,謝珩玉和陸柔清才是青梅竹馬,想必這喬阮玉也是同喬將軍一樣性子剛烈,不願認輸。」
「不過喬將軍是保家衛國,她一介女流做這一切,自然是為了爭奪情愛的一種手段罷了。」
。
喬阮玉趁著賓客們都在說笑,恭候陛下和太后的時候,一個人偷偷溜走了。
她相信自己的判斷。
所以她要確保太后正常進行祈福!
為了能夠避開宮中的侍衛和眼線,喬阮玉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封住了自己的陽陰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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