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她只一心要上戰場,繼承父兄遺願,查清戰事真相,來不及同遠在京城的謝珩玉說什麼。
但她跨上駿馬,身穿盔甲,手握銀槍出征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堅定的想法,如果她能活著回來,一定嫁給他。
聽說他去揚州找她了,卻誤入了戰亂的戰場,一路顛沛流離到了北疆。
謝珩玉永遠都不會知道,他那時差點被敵軍殺害,是她發現的一瞬間,豁出命替他擋了一刀。
刺穿盔甲,傷及肺腑,差點活不過來。
但她無悔。
隔著面具看到謝珩玉安然無恙時,她才終於撐不住昏死過去。
後來謝珩玉回京途中,遇到了頂替她回京的陸柔清,以為那是定疆,是他的恩人。
當初不要命的信任,如今都挪到了陸柔清的身上。
喬阮玉看了眼心口,那條疤痕早就不疼了。
而她和謝珩玉也馬上就結束了。
「真的是你害了柔清。」喬阮玉回過神時謝珩玉已經走到了跟前。
喬阮玉被官兵押送著,交接到了謝珩玉手裡。
謝珩玉垂眸看著她,「我不明白,好好的日子你不過,為什麼總要如此不安分?我已經將柔清趕出謝家了,你為何還要如此不饒人!」
喬阮玉目光平靜的看他,「你這麼確定是我害了陸柔清嗎?」
「不然呢。」
喬阮玉笑了笑,「如果此刻被官府的人抓起來的是陸柔清呢?你也會覺得是她勾結的刺客嗎?」
「她不會如此。」
謝珩玉對陸柔清的信任,就如同當年對喬阮玉的信任。
喬阮玉靜默了片刻,心口堵的發悶,她也沒再多言。
謝珩玉蹙眉,看著喬阮玉柔美的側臉,冷聲說,「這次我也幫不了你了。我也無法違背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喬阮玉看著他的眼睛,「不需要你幫我。謝珩玉,我也不再需要你了。」
謝珩玉愣了一瞬。
他以為阮玉會求他,可是忽然這樣平靜的說不需要他幫,竟讓謝珩玉心裡忽然漏了半拍。
不需要他幫了?
那需要誰幫?
誰又會幫她?
入宮後,陛下已經在金鑾殿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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