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營統領冷然的說,「還有更多的證據等著你呢,陸將軍!」
陸柔清腿都軟了,她帶著哭腔去想求助謝珩玉,誰知京營統領就直接說,「陛下在宮中等著問責呢!來人,帶走。」
「表哥……」陸柔清含淚拉住他,謝珩玉卻是站在那裡,眼神里盡是複雜,怎麼會,柔清怎麼會犯這樣的軍中大忌?
而且回想起今日城中那些被圍堵致死計程車兵們,謝珩玉才恍然想起來京中確實很久沒這麼大亂過了。
所以陸柔清求救的時候,謝珩玉頭一次站在那裡沒有做聲。
世子這會情況剛穩定,長公主沒打算讓兒子繼續在這裡待著,便對京營統領說,「本宮先帶宸兒回去,這個陸柔清還望陛下好好調查,本宮懷疑她什麼也不懂。若是讓這樣的蛀蟲繼續留在朝中,指不定會害多少人。」
謝珩玉於心不忍,雖然心情很亂,可他還是說,「長公主,柔清確實此次沒有做好護衛,但她不敢做出冒充定疆這樣的殺頭大罪。」
長公主冷笑了一聲,「你怎麼知道她沒有冒充?」
謝珩玉心口一滯,說了句,「定疆是何人,武功蓋世,無人能及,柔清若沒有定疆的武功,如何能害得了她?定疆若人人可替代,這大鄴豈非人人都是赤手可熱的武將?」
長公主是真心覺得這個清風明月的謝大人一根筋,同他說不清也道不明,「再厲害的人也架不住暗害。你與其偏愛她,倒不如用你的眼睛好好去看看!」
說罷,她便讓嬤嬤抱著世子離開,臨行前對喬阮玉說,「你的恩情本宮承了。」
喬阮玉頷首,「多謝長公主,只要世子能安然無恙就好。」
她確實也沒想過要什麼功勞,陸柔清被帶走,那些被她威脅計程車兵也都被她暗中保護下來做了證人。
最重要的是此番士兵中有一個出身很高,且是一個異姓王的孫兒,本來是要隱姓埋名歷練一番的,可是死在了刺客手裡。
等著陸柔清的腥風血雨,才是她想要的,真正的「賞賜」!
京營統領讓人帶走陸柔清後留了下來,對著喬阮玉說,「此番事發後,城外伏兵還試圖趁亂跟進,所幸喬姑娘及時讓十三大人他們派人到城牆上留守,放箭阻攔,逼退了刺客,才未釀成大規模破城之禍。」
「此番多謝喬姑娘了!」如果不是這個喬姑娘,他這個京營統領的位置不保。
喬阮玉微微一笑,「統領大人客氣了,應該的。」
「喬姑娘頗有將帥之才,若能入軍中,必定能有一番大作為!」
謝珩玉目光落在喬阮玉身上,詫異。震驚裹挾突如其來的驚豔層層疊疊湧上來。
他目光灼熱,只覺眼前的她渾身覆上一層旁人觸及的光華。
「阮玉,你竟然懂得這麼多?還懂得打仗?」
喬阮玉靜默的聽著,側眸看向謝珩玉時,只平靜的說了一句,「世子不知道的太多了。」
謝珩玉目光灼熱的看著她,很慶幸他知道的早。
也還好阮玉並不知道他和柔清的……錯誤。
他會好好彌補阮玉。
兩人正要出去,就聽到外面鬧了起來,謝珩玉率先從酒樓出去,就看到陸柔清不往馬車上去,一直鬧著要見他。
謝珩玉快步走過去,「柔清,你這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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