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陸柔清挑眉看著這個曾經的姨母,兩個人反目成仇後,之前那點單薄的感情也瞬間煙消雲散。
這會她冷笑反問,「我憑什麼跪你?你還要對我頤指氣使到什麼時候?你以為你是誰?」
謝夫人沒想到陸柔清敢這麼跟她說話,指著她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謝夫人,今天在太師府的事想必你也聽說了,既然你請我過來,那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陸柔清目光很冷的說,「我今日沒有在太師府鬧那一齣,你身邊婢女聽到的也不過是我故意騙她的。」
「但我告訴你,如果少夫人的位置不是我的,我一定鬧的比今天更大。」
她笑眯眯的看著謝夫人氣的鐵青的臉色,不過謝夫人豈是那麼容易拿捏的,她當即就冷笑了起來。
「陸柔清,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能耐了,你以為你這樣威脅我有用嗎?」
「你別忘了,陸家也有你家人在呢,除非你也想和喬阮玉一樣,做一個孤女。」
陸柔清猛地攥緊手心,她一直都知道謝夫人不好拿捏,但她為了這個位置,哪怕是魚死網破也行。
她如今已經沒了官職,定疆的名聲在她身上,她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可她沒有靠山,沒有人會伸手幫她。
就連淮王也已經好久不曾出手幫她了。
她沒辦法了,體驗過大將軍帶來的好處,眾星捧月的待遇,京城的權貴繁華,日子的奢侈富貴,都讓她無法接受曾經的日子。
所以她眼下唯一的途徑就是緊緊抱著謝珩玉。
打定主意後,陸柔清看著謝夫人忽然笑了下,「姨母,我是沒辦法威脅你,可是你想想咱們曾經對喬阮玉做的那些事。」
「表哥如果知道了,不會對你這個母親失望嗎?」
「還有,我現在沒有靠山,若是謝家也不收留我,我還有什麼出路呢,反正我這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等我哪天想不開了,直接就到陛下跟前戳破當年軍功一事,和你們謝家來個魚死網破。」
謝夫人臉色猛地一變。
當年的事關乎那個人,陛下就算查也查不到,因為早就被幕後那個人清理的一乾二淨了。
這也是為何她半點不擔心陛下奪了陸柔清官職要調查這件事的原因。
可若陸柔清真敢到陛下跟前透露什麼,說不準真會把謝家拖下水!
想到這裡,謝夫人愈發覺得陸柔清這張臉可憎的很,可若陸柔清真是那個隱患,想必侯爺也會動手殺了她的。
陸柔清不傻,她哪裡看不出謝夫人的心思,當即彎唇一笑,「姨母,你不會是要殺了我吧?」
謝夫人眯了眯眼,就聽陸柔清笑著說,「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我之所以能懷上這個孩子,就是那夜我給表哥下了猛藥。」
」那是個會毒術和研究房中事的大夫,他跟我說,男人吃了這個藥,一夜就能讓女人懷上。」
「不過,自此之後就不一定了。」
謝夫人臉色瞬間就變了,「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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