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一聽見主子喊他,快步走過去,抬眼就看到站在主子一身月銀長衣站在迴廊處,烏髮以一塊素墨玉冠束起,幾縷碎絲垂落鬢邊,平添幾分冷寂矜貴。
“王爺。”
“她這幾日在做什麼。”
“啟稟王爺,喬姑娘前幾日在府中未曾出去,不過今日,去了謝家。”
燕沉淵墨眸冷寂更添幾分,沒說話。
鶴一拿不準主子在想什麼,試探的說,“上次屬下問了喬姑娘,喬姑娘說一切聽王爺安排。”
燕沉淵負手而立,周身清寒靜謐。
他蹙著眉,依舊沉默。
鶴一也不敢多言,主子的心思他往往只敢揣測半分,再多就不敢且沒有能力猜透了,這會見王爺隻字未說,只能低頭站在旁邊靜候。
過了一會,燕沉淵淡淡開口,“退下吧。”
“是。”躬身離開,鶴一覺得王爺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勁,是生氣嗎?也不像,但他伺候王爺多年,能感覺到王爺情緒的低沉。
這是怎麼了?
長公主讓嬤嬤照顧宸兒,她朝外走出去,果然瞧見沉淵在迴廊那邊站著。
這個溫泉山莊是他們二人從小便待在一處的地方,閒暇之餘總是京城裡出來,在這裡一住就是半個月。
如今再到這裡,燕華若的心也跟著軟下來。
她看著那個修長矜貴的身影,不敢想如果這個男人被人從她身邊搶走,她會是何等崩潰。
所以她會不惜一切代價,守住她與沉淵的感情。
燕華若走過去,溫柔的在他身旁,“你還是喜歡站在這裡獨自賞雪。”
燕沉淵薄眸看了她一眼,“你怎麼出來了。”
“宸兒該睡覺了,我看你還沒回來,出來瞧瞧。”燕華若目光柔和的盯著前面滿院梅花。
“我離京這幾年梅花還長的這樣好,你經常來嗎?”
燕沉淵淡淡回應,“半個月來一次。”
燕華若心口一顫,她明白燕沉淵話裡的意思,也更覺得心口像被石頭堵著一樣的沉悶。
“你自己一個人來的?”
燕沉淵看了她一眼,話問的太明顯,他哪裡會聽不出她在問什麼,但他還是回答了。
只不過是反問,“你想我帶誰來?”
燕華若早就習慣了他這樣說話,他們以前也這樣。
只不過燕沉淵總是寵著她,雖然總愛冷著臉,時不時調侃她兩句,她也只是嗔怪的瞪他,但那時她心知肚明兩人的感情無人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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