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道眼神燙了下,阮玉瞬間收斂神色垂眸避開。
稍稍過了一會才覺得頭頂那道讓她頗感壓力的目光挪開。
喬阮玉悄然鬆了口氣。
喬媽媽卻是察言觀色後心驚膽戰的看了眼姑娘。
姑娘退了婚後招惹上的這個男人實在讓人害怕,更多的是權勢驚人,直視都尚且做不到,更別說好好說話了。
看姑娘對面此人侷促膽怯的樣子,想必也是怕極了她。
等此事結束,她得勸姑娘和這位爺保持距離才行。
當初二公子還在時就曾說過這位爺殺伐決斷的那些舉動,不是姑娘能駕馭的,離得近總歸不太好。
阮玉不知道喬媽媽在為她操心。
其實她一點都不怕燕沉淵,破了男女大防後,那種從內熟透的熟悉感,早就讓她對這個旁人畏懼的男人卸下了恐懼。
她之所以這般侷促,是因為想避嫌。
也是為了慢慢和他撇清關係。
不然再這樣下去,長公主不殺了她都是萬幸。
所以這會也是偷摸往遠站了點,和燕沉淵中間的距離便是三四個人也足夠站進去。
營帳內的動靜越來越大,她不放心只讓女醫給陸柔清檢查身子。
恰好陸柔清又掙扎厲害,便給了她一個塞人進去的機會。
她立刻便道,「喬媽媽,快去幫忙摁住她。」
喬媽媽接收到眼神反應也很迅速,應了一聲就要進去,卻被長公主攔住,「裡面的人足夠多了,不需要再進去人幫忙。」
沒想到長公主會在這種與她無關的事上摻和進來阻攔。
是她想故意為難,還是有維護之意?
喬媽媽轉頭看過來,喬阮玉沉默一瞬便讓她回來了,也正好在這時,夏菡溜了進去。
喬媽媽瞧見微微抿唇,替她遮掩了下,這才回到喬阮玉跟前。
她知道,這是姑娘安排的。
喬阮玉瞧見夏菡身影縮排營帳,正要鬆口氣,忽然聽身後很低的一聲笑。
似乎是瞧見了她掩人耳目的舉動。
聽的她身子一緊,轉頭就看到了淮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