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完了?”王建國放下望遠鏡,滿臉的莫名其妙。
小張也一頭霧水:“送了個啥啊?神神秘秘的。”
秦山睜開了眼,看著王建國。“去看看。”
王建國“哎”了一聲,撒腿就往村口跑。他跑得飛快,腳下的土坷垃被他踩得直飛。
跑到村口,他先是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確認那輛車真的走遠了,才湊到那塊木牌子跟前。
牌子底下,一個半舊的粗布袋子,用一根麻繩扎著口,就那麼安安靜靜地躺在那。
王建國蹲下身,沒敢直接上手。他先用腳尖輕輕地碰了碰,袋子軟塌塌的,不像是有什麼危險的東西。他又湊近了聞了聞,一股子土腥味。
他這才伸手,解開了那根麻繩。
袋子口一敞開,王建國愣住了。
裡面沒有金條,沒有美金,也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兒。就是一堆種子,灰褐色,圓溜溜的,跟黃豆差不多大。袋子底下,還有一張疊起來的紙條。
王建國把種子倒在手心裡看了看,又把紙條捻了出來。
他這心裡頭的疑惑,比剛才更重了。黃金龍那種人,會給人送種子?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捏著那張紙條,剛想展開,就聽見小張在不遠處喊:“建國叔!別動!我看看那紙上寫的啥!”
小張正舉著望遠鏡,鏡頭對準了他手裡的紙條。
王建國聽話地把紙條攤開,舉在胸前。
小張在望遠鏡裡把焦距調到最清晰,一個字一個字地辨認著,然後大聲地念了出來,聲音裡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調子。
“請……請問……”
小張頓了一下,似乎在確認自己沒看錯。
“現在可以……寫名字了嗎?”
這十個字,像一陣風,從村口飄進了秦山的院子。
王建國舉著紙條,像被雷劈了一樣,傻站在那。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品,一個字一個字地琢磨。
寫名字?寫什麼名字?
他猛地想起了秦山早上說的話。
“有的人……才剛剛學會,怎麼在卷子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院子裡,秦山聽完小張的傳話,一直平靜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那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是那種看見一個笨學生終於開了竅的笑。
他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然後對著王建國的方向,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建國。”
“啊?”王建國回過神來。
”。樣麼怎,’筆‘這看看,瞧瞧給他讓“,楚楚清清得傳卻,大不音聲的山秦”。頭李老給去拿,子種袋那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