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
蘇晴的話落下，機場裡的所有識別燈同時轉向格林。
格林沒有回答。
他知道這不是在問他願不願意。第零許可權正在借他的聲音確認歸位，誰先開口，誰就可能替它完成最後一步。
陳立抬槍，對準通訊器：「別說話。」
「已經晚了。」霍爾的聲音從頻道里傳來，「它聽見了。」
胸口的黑光驟然收緊。格林膝蓋一軟，手撐住主控臺。終端上的波形被拉直，機場上空的公共螢幕只剩下一行字。
歸位目標確認：格林。
清算隊員重新舉槍。
蘇晴猛地扯下介面，螢幕上的字沒有消失，反而同時出現在每一名清算隊員的面罩裡。
「第零許可權不是在確認格林。」蘇晴看著不斷變化的座標，「它在確認一個回答。」
「什麼回答？」陳立問。
「還不知道。」
格林低頭看向通訊器。空白的波形裡，回傳訊號已經變成了新的節奏。
三長，兩短。
然後是一段持續的低頻。
那不是座標。像是在催促。
「遺蹟在等名字。」霍爾說，「格林，別讓它拿到你的聲音。」
「那就告訴我它要聽誰的名字。」
霍爾沉默。
這個停頓已經給出了答案。
格林抬頭：「是史密斯。」
胸口的黑光沒有擴大，公共螢幕上的確認狀態卻停了下來。
清算隊員的槍口一齊偏向地下。
地面傳來一聲悶響。
機場中央裂開一道縫，黑色線路沿著地磚迅速鋪開。線路交叉的位置升起一塊舊時代金屬板，板面沒有任何編號，只有一道被磨掉的手掌印。
蘇晴盯著金屬板：「通往地下存放區。」
陳立看向格林：「你把史密斯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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