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跑過擺渡區時，直播黑了第一次。
封禁提示剛彈出，攝影師就在粉絲群發出新的推流地址。
十七秒後，畫面恢復。
線上人數，兩百三十萬。
羅成帶著四名公司保安追到安檢通道。
「江越，公司已經啟動最高階危機處理。全部商務暫停，節目停播損失由你承擔！」
江越沒有回頭。
他把鏡頭轉向羅成。
「再說一遍。」
羅成腳步一頓。
他的臉。聲音和身後的公司保安全部進入畫面。
直播再次中斷。
十二秒後，第三個帳號開播。
線上人數，三百九十萬。
舊候機廳內，第七張維持床連續報警。
蘇晴用手壓住鬆動的供能介面。電弧擊穿絕緣層，在她手背留下一片焦痕。
江越衝進場地，第一眼便看見了她。
觀察室的燈。
歸零的曲線。
有人在斷電後重新合上開關。
記憶只持續了兩秒。
江越把鏡頭轉向床上的孩子。
帳號上方彈出紅色視窗。
「請實名認證，並確認本人目前處於意識異常狀態。」
江越調出當天體檢報告，又開啟節目開機前的健康確認書。
兩份檔案並排佔滿螢幕。
「一個小時前，他們確認我適合直播。」
他抬起鏡頭，對準二十七張維持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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