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江越，你承擔不起停播損失。」
「七。」
「平臺合同。GG賠償。現場票務，這些責任會追到你個人！」
「六。」
周啟抬起平板。
「事故系統已錄入患者血氧和路線測算。遠端端每一次阻攔指令，都有時間戳。」
他點開同步頁面。
「順便提醒一句，妨礙緊急救治不屬於合同糾紛。」
「五。」
主舞臺傳來主持人的說話聲。他還在拖延時間，第三次介紹贊助品牌，語速已經慢到每個字都能單獨結算GG費。
「四。」
負責人終於下令。
「安保封鎖登臺口。任何人不得進入直播區域。」
隔斷門外響起腳步。
八名安保迅速排成一列，擋住通往舞臺的坡道。安保隊長站在最前方，耳麥紅燈不斷閃爍。
擔架推到他面前。
急救負責人沒有停。
「紅色患者轉運。讓路。」
安保隊長沒有動。
耳機裡傳出連續命令。
「攔住他們！」
「裝置可以扣，人帶回地下！」
「關閉登臺門！」
周啟把平板鏡頭轉向安保。
「現場影像已接入事故處置記錄。姓名。崗位。阻攔時長都會單獨歸檔。」
安保隊長看了一眼擔架。
女孩戴著氧氣面罩，胸口起伏很淺。銀色演出服被剪開一段，露出除顫電極。她腳上還穿著節目組要求的高跟鞋，一隻鞋跟已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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