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城另一端，一棟摩天大樓的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室內卻只亮著幾塊螢幕的光。
一個穿著黑色絲綢襯衫的男人，正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裡。他下巴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隨著咀嚼雪茄的動作而扭曲。
他面前最大的螢幕上，畫面正從一個紅外視角，切換成一片雪花。
訊號中斷了。
螢幕旁的音響裡，還殘留著最後一絲電流的雜音。
緊接著，一道中氣十足的喊聲，透過高靈敏度的收音裝置，從雪破圖裡炸了出來。
「我謝謝你啊，溫暖了四季！」
男人的動作停住了。
他叼著雪茄，偏著頭，似乎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房間裡另外幾個站著的黑衣手下，大氣都不敢出。
男人把雪茄從嘴裡拿下來，對著螢幕，露出一口被菸草燻黃的牙。
他笑了。
「溫暖了四季？」
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很輕。
下一秒，他抓起桌上一個沉重的水晶菸灰缸，猛地砸向螢幕。
「砰！」
造價不菲的超薄螢幕瞬間炸開，碎片四濺。
「去查！」
「把那個該死的『取暖器』給我找出來！」
「我要看看，是誰他媽的這麼溫暖！」
李青的客房裡，氣氛有點僵。
林若雪的視線越過那塊遞到嘴邊的哈密瓜，落在福伯用鑷子夾著的那枚金屬片上。
蠍子，骷髏頭。
她的臉色白了一分。
李青看她不張嘴，自己把那塊瓜塞進嘴裡，嚼得咔嚓響。
「老闆，你不吃啊？」
他含糊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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