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比人頭還粗的巨型銷軸結構。
李青的手腕看似隨意地輕輕一擰。
「嘎——嘣!」
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脆響爆開,像是有人用鐵鉗硬生生拗斷了一根鋼筋。
推土機司機只覺得操縱桿猛地一空,然後就看到自己面前的巨大剷鬥臂像是失去了所有骨頭支撐,軟綿綿地垮了下來。
「哐當——!」
重達數噸的鋼鐵鏟鬥失去動力,直挺挺地砸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激起一片煙塵和火星。巨大的衝擊力讓整個推土機都向上彈了一下,隨後引擎發出一陣憋屈的悶響,黑煙一冒,徹底熄了火。
整個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扛著扳手的男人身上。
李青收回他的大扳手,動作流暢地重新扛回肩上,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擰開一個啤酒瓶蓋。
他對著駕駛室裡目瞪口呆。臉色煞白的司機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惋惜。
「你看,俺都說了該保養了,不聽勸呢。」
趙天宇臉上的囂張笑容僵住了,他身邊的幾個外國工程師也停止了交談,難以置信地看著那臺趴窩的推土機和旁邊那個扛著扳手的男人。
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工程師扶了扶眼鏡,死死盯著李青手裡的扳手,又看了看那被一擊報廢的液壓關節,嘴裡用外語喃喃自語:「不可能……那裡的剪下應力極限是三百噸……他用手?」
「你!你敢破壞公務用車!」趙天宇反應過來,氣急敗壞地指著李青尖叫。
李青壓根沒理他,扛著扳手又走向旁邊一臺待命的重型挖掘機。
那臺挖掘機的司機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就把手從操縱桿上縮了回來,熄滅了引擎。
李青走到挖掘機旁邊,用手摸了摸粗大的履帶,又湊近聞了聞。
他轉過頭,衝著那個工頭喊道:「師傅,你這臺小松PC200的履帶也該換了,左側的張緊輪磨損超標,再開五十米就要掉鏈子。」
那個滿臉橫肉的工頭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青沒再管他們,扛著大扳手,一步步走到了趙天宇的輪椅面前。
旺財。大黃和來福三隻機械犬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跟在他身後,猩紅的電子眼鎖定著趙天宇和那幾個外國工程師,喉嚨裡發出低沉的電流聲。
李青低下頭,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趙天宇,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他伸出油乎乎的手指,指了指趙天宇輪椅的左側驅動輪。
「你這輪椅的輪轂軸承也有問題,滾珠有碎裂的跡象,用的是劣質再生鋼。」
趙天宇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強撐著怒吼:「你到底想幹什麼!」
李青把八十磅的大扳手從肩膀上拿下來,重重地往地上一頓。
「砰!」
。坑淺個一出砸被面地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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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養保該也椅這你,思尋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