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梁白獰笑。
這一次，她沒有遇到抵抗。
“玄武。”梁白低聲召喚。
玄武以純精神體的形態出現在王種的精神核心內部。它漂浮在一片黑暗之中，看著那枚種子張開了嘴。
“獎勵你的補品。”
梁白期待地緊盯著玄武的屁股：“全都吃下去。”
玄武不屑地咬了下去。
那枚種子碎裂的瞬間，王種發出了劇烈的精神衝擊，以王種為中心向西周擴散，掃過整個戰場。
正在空中俯衝的鷹隼偏離了方向，正在地面挖掘的穿山甲縮成了一團，正在揮舞長刃的獰貓嚮導腳步不穩，刀刃在地上劃出一道火星。
梁白的意識被彈回了自己的身體。
那股反彈的力量比上一次更猛烈。
鼻血順著她的人中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軍服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她的耳朵裡嗡嗡作響，視野在晃動，眼前的一切都像隔著一層晃動的水面，膝蓋發軟，幾乎要跪下去。
沒事。
再送你一拳。
梁白呲著牙笑了，第一次受重傷卻這麼興奮。
這傷太值了。
她迅速站穩了，期待地滿天尋找記錄用的無人機。
有沒有人拍到了她戰鬥的英姿？
梁白一想到這個，馬上沉穩了起來，目光深邃，表情淡然。
強者的姿態，大抵該是如此。
假如有人拍攝錄影的話。
而在她的背後，王種正在崩潰。
黑色的脈絡開始一條條斷裂，大塊的黑色物質從它身上剝落，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那些正在從它身上脫落的小汙染物，在脫離母體的瞬間就失去了活性，軟塌塌地癱在地上，不再動彈。
那些曾經高高揚起的觸手無力地垂落，那些曾經不斷搏動的脈絡停止了跳動，那些曾經噴射黑色液體的傷口不再流出任何東西。
“成功了。”梁白還是沒沉穩住。
“我殺了王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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