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信滿滿。
大廳里人來人往。
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匆匆走過，手裡拿著記錄板；穿制服的哨兵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的在看光屏上的名單，有的靠在牆邊閉目養神，有的在小聲交談。還有一些人穿著便裝，看起來是普通工作人員，在各個視窗之間穿梭。
梁白站在大廳中間，左看右看，感覺自己像一隻誤入了鬧市的貓。
“梁白？”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梁白轉頭，看到一個年輕女人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疊檔案，頭髮紮成低馬尾，五官清秀，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幾歲。她的白大褂胸口彆著一個名牌：林笙，嚮導保護中心·中級嚮導。
“我是林笙。”她說，“你是今天新來的嚮導吧？我帶你上去。”
梁白一臉感激地跟在她後面。
林笙帶梁白穿過大廳，刷卡進入電梯區。西部電梯並排，牆壁上有觸控屏顯示樓層功能。
“疏導室在3到7樓。”林笙按下電梯，一邊說，“1樓是大廳和接待處，2樓是行政辦公區，8樓以上是培訓室和會議室。”
梁白點頭如搗蒜：“好人一生平安。”
林笙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一下。“你說話挺有意思的。”
電梯到了3樓。
走廊很長，一眼望不到頭，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扇門，門上標著房間號。燈光是暖黃色的，不刺眼，整個走廊安靜得只有腳步聲。
林笙走在前面，梁白鬼鬼祟祟跟在後面。
路過一扇開著的門時，裡面傳出一個聲音。
“林笙！新人？”
梁白探頭一看，是一個短髮女生，穿著和林笙一樣的白大褂，坐在疏導室裡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她看起來比林笙更年輕，臉上帶著一種“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嗯，新人。”林笙沒停，繼續往前走。
短髮女生探頭出來看梁白，目光在梁白頭頂的玄武身上停了一下，眼睛一下子亮了。“臥槽，你的精神體是烏龜？”
“綠毛龜。”梁白說。
短髮女生從椅子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門口，彎下腰盯著玄武看。玄武把頭從殼裡伸出來，和她對視。兩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了好幾秒。
“太可愛了。”短髮女生說，“它叫什麼？”
“玄武。”
“玄武！好名字！”她首起身，伸出手，“我叫白露，B級嚮導，307室的。以後咱們是鄰居。”
梁白和她握了手。
白露的手很熱，握得很用力。林笙在前面喊“梁白快點”，梁白趕緊跟上。身後傳來白露的聲音：“有空一起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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