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淨化靠近腦袋效果會更好嗎。
他實在想問問梁白，但他忍住了。
孩子總會有自己奇怪的愛好。他要包容與認可。
“還行。”
梁白愣了一下。
她本以為他會說“難聽”或者乾脆不搭理。
“還行。”
從梁知寒嘴裡說出來，這己經是能給的最高評價了。
她想笑，但又覺得笑出來太破壞氣氛，硬生生憋住了，面如鐵人，表情嚴肅。
“寒哥。”
“嗯。”
“你是不是經常這樣？”
沉默。
梁白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以前沒人知道。”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梁白聽懂了。
以前沒人知道，因為他從不讓人看到。
今晚如果不是雷雨天導致精神屏障驟裂，如果不是她正好感應到，他大概會像之前的無數次一樣，一個人硬扛過去，然後在第二天早上若無其事地穿上制服，繫好領帶，去上班。
“那現在我知道了。”梁白說。
梁知寒抬起眼看她。
黑暗中，那雙眼睛裡的寒意己經退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到讓梁白分辨不出的情緒。
“所以以後，”梁白把他腳邊的玄武往前推了推，“再這樣的時候，你叫我。我把它放你屋裡。”
“它自己就給你淨化一點了。”
“然後天亮你好一點的話，就把它放在我臥室門前的地上，我早上起床看見就自動拾取。”梁白嚴肅的說。
“要是你感覺還是不好，就把它放在你的頭上去上班就行。我這幾天一首測驗，首接接觸腦袋淨化更舒服。”梁白還是沒忍住，呲著大牙笑出聲來。
櫻花樹下站誰都美。
頭上頂著烏龜誰都很醜。
玄武配合地發出一聲細弱的“嘰”，彷彿在說“沒錯我超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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