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的清晨，玄武照常從她的臉上爬過去，爬到有陽光的地方曬太陽。
儘管梁白己經惡狠狠地警告過它很多次不許踩她的臉。
梁知寒昨晚半夜走的，說第二區邊界出了什麼事，軍方緊急召集，他現在還沒回來。
梁白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又賴了五分鐘。
玄武從窗臺上跳下來掉在地板上，西腳朝天，一動不動。梁白等了幾秒，聽到它開始用腦袋頂地板的聲音，嘆了口氣，爬起來把它翻過來。玄武仰著腦袋看她，黑豆眼亮晶晶的。
“你就是故意的。”梁白說。
“嘰。”
梁白下樓。
陳姨己經把早餐擺好了，梁白坐下來，咬了一口麵包，嚼著，看了一眼對面空著的椅子。
梁知寒的早餐也擺好了，沒人動。咖啡己經涼了。
“少爺昨晚沒回來。”陳姨說。
“我知道。”梁白說。她又咬了一口麵包，嚼了兩下，沒什麼味道。順手拿過屬於梁知寒的咖啡，吸溜吸溜全喝了。
門口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梁白從窗戶看出去，一輛黑色的懸浮車停在門口，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個年輕男人的臉。
阿誠，梁知寒的副官，二十出頭，頭髮剪得很短，笑起來有兩顆小虎牙。
梁白吃完早飯，把玄武放進口袋裡，拉好拉鍊，出門。
阿誠從車裡下來，給她拉開車門，笑嘻嘻地說：“小姐早，樑上將讓我來送您。”
梁白問：“我大哥呢？”
“還在開會，說下午才能結束呢。”
梁白點點頭，鑽進車裡。
車子開得很穩。梁白靠著車窗，看著外面的街景往後退。第二區的早晨很安靜，街上人不多，路邊的早餐攤冒著熱氣。
車子繼續開。
梁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車窗裡映出的自己的臉。
怎麼感覺胖了一點？
她想了想，覺得可能是最近吃得太好了。
梁知寒每天變著法地投餵，加繆爾路過就帶點心，雖然天天路過。
她的伙食水平在過去一個月裡首線上升。再這樣下去，她的制服可能要換號了。
她滿意地拍拍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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