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她伸出大拇指。
“自己釀的。”裴淵驕傲，“用後院的葡萄。雖然光照是模擬的，但味道不錯。”
後院。
梁白這才注意到，客廳另一側是整面的玻璃牆，牆外不是投影，是真正的植物。
這是個室內花園，有樹，有花，有藤蔓，甚至還有個小池塘，水面飄著睡蓮。光照從穹頂的模擬天窗灑下來，溫暖得像春天的午後。
“你在地下種了個花園？”梁白覺得自己的認知又被重新整理了。
真是窮奢極欲。
“不然呢。”裴淵說，“總得有點事做。種花，釀酒，烤蛋糕。偶爾出去搶點東西，打打架。日子就這麼過。”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梁白聽出了一點別的意思。
一種被困住的但依然在努力生活的感覺，假如不看這豪華的裝修，她都要信了。
梁白嫉妒地翻了個白眼。
她沒接話，又喝了一口酒。
甜味在舌尖化開，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很舒服。
風烈終於忍不住了。
“你就這麼讓她看。”他瞪著裴淵，“這是我們的核心基地！她一個外人，一個梁家的人，你就這麼帶她進了。”
裴淵轉頭看他，表情平靜而舒展。
“她不是外人。”他說。
“那她是什麼？”
“是自己人。”裴淵說，語氣理所當然，“以後就是。”
風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他看看裴淵，又看看梁白，最後狠狠抹了把臉。
“瘋了。”他低聲說，“你真是瘋了。”
“可能吧。”裴淵不以為意，又喝了一口酒。
梁白坐在兩人中間，捧著杯子，沒說話。她在細細琢磨“自己人”這三個字。
她放下杯子，看向裴淵。
“你帶我來看這些，”她說，“是想告訴我，你很有錢，很有本事，跟著你不虧？”
“不是。”裴淵無奈，感覺遇上了首女。
“那是什麼。”梁白好奇。
“是想告訴你，”裴淵看著她，那雙異色的眼睛在暖光下顯得很專注，“我可以給你很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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