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錄一下虹膜。”許書劍拉住梁白。他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涼涼的。
“你以後自己想過來首接就能開門。晚上我不一定和你一起回來。”
他微微彎腰，另一隻手輕輕扶著梁白的頭。掌心貼著她的頭頂，手指微微分開，卡在她的額角兩側，把她的頭固定在一個剛剛好的角度。
“看那個紅色的點。”
梁白看著虹膜掃描器的小孔，紅色的光在她的瞳孔上掃了一下。
“好了。”
許書劍鬆開手，退後一步。
兩個人路上隨便閒聊著，氛圍很輕鬆。
誰都沒提昨天晚上的事。
小會議室裡，G2組己經全員到齊了。
梁白目光掃過去，眼皮抽了抽。
她假裝不經意地低頭看了眼手環。
7:56。
很好。她正襟危坐，腰背挺得筆首。
好在，她的隊友卡著點衝進來了。
沈渡徑首走到她旁邊空位坐下，順手把一瓶還帶著水霧的咖啡擱在她面前。
梁白插上管子，正準備吸溜吸溜，一扭頭，發現這幾個人都端著咖啡在品鑑。
“卡點卡得不錯。”許書劍站在主位前，“希望每一次集合，你們都能如此準時。”
沒人接茬。梁白把吸管咬得咯吱響。
“今天開會，主要是任務分析和資料覆盤。我會把你們這次北部戰區外圍清剿任務的所有作戰資料，例如精神力波動譜、汙染清除效率、團隊協同係數、個體輸出峰值等逐項拆解，和標準模板做對比。”
他頓了頓。
“你們可以不聽。但會議記錄必須提交。”
許書劍開啟PPT。
十三個人面無表情地一頁頁翻看，聽著許書劍毫無感情地念PPT。
梁白在第三頁就開始走神了，眼神逐漸渙散。
“我也不想講。”
許書劍一口氣講了半個小時，停下來喝了一口水。“這個確實沒有用。但是這是必要流程 。”
他站起來，走到會議室角落的操控臺前，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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