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女配要離婚,盛總怎麼慌神了》第八十一章 回家怎麼罰都行,我都認(1)

作者:霧千茶·4個月前

第81章 回家怎麼罰都行,我都認【盛嶼讓阿姨幫忙拿草莓蛋糕那段我笑瘋了,這種淡定絕對是遺傳他爸!】

【盛氏集團全體員工:這就是我們老闆和老闆娘,隨時隨地撒狗糧,上班撒,團建撒,哭了。】

【盛總用實際行動解釋了什麼叫“她是我的福星”——福星就是要當眾親的!】

五分鐘到了。盛霖舟鬆開了她的唇,但手臂還箍在她腰上。

許雲臻睜開眼睛,那雙狐狸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口紅早就花得不成樣子了——一半留在她唇角,另一半蹭在了盛大總裁的下頜上。

她的腿完全是軟的,整個人靠他的手臂支撐著才沒有從沙發上滑下去。她臉紅得像剛從蒸籠裡撈出來的蝦,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再到鎖骨。

她把臉埋進盛霖舟胸口,甕聲甕氣地說了一句只有他能聽見的話:

“盛霖舟,你完了。回家再跟你算賬。”

盛霖舟低頭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伸手替她把散亂的長髮攏到耳後,嘴角彎起一個極其明顯的弧度。他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回答:“回家怎麼算都行,我認罰。”

在場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做出了同一個決定:低頭看手機。假裝聊天。假裝喝酒。假裝研究果盤裡西瓜的紋路。

沒有任何人敢再多看他們一眼,因為盛總現在的表情,那個嘴角上揚的角度太嚇人了。

商界活閻王在KTV包房裡笑得像剛偷吃了一整罐蜂蜜的熊,這畫面傳出去盛氏集團的股價要跌。但他們還是忍不住偷偷用餘光去瞄,瞄完之後又趕緊把目光彈開,然後在同事小群裡瘋狂刷屏。公關部的小林在小群裡連發了十八條訊息,全是尖叫。

許雲臻把臉埋在他胸口又悶了好一會兒,終於緩過來了一點,抬起頭瞪了他一眼。這一眼的殺傷力約等於零,因為她眼眶裡還汪著沒散盡的水光,嘴唇還腫著,頭髮散了一肩,整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在瞪人,更像是在撒嬌。

她抓起手包站起來,努力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正常一點,走直線,腰背挺直,不能讓人看出來她腿軟。她做到了——雖然走到包房門口的時候膝蓋還是彎了一下。

盛霖舟跟在她身後,在經過盛嶼面前時停了一下,彎腰把被小王捂了半天眼睛的兒子撈起來,單手抱在懷裡。盛嶼終於重見光明,眨了眨眼睛,表情依舊是那副淡淡的小冰山樣,但他說了一句話:“爸爸,你嘴巴上有口紅。”

盛霖舟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拇指上沾了一抹正紅色。他看了一眼在前面走得飛快的許雲臻,嘴角又翹了一下。“嗯,”他對兒子說,“你媽的。”

回到御水灣壹號已是深夜。陳叔在門口候著,接過已經趴在盛霖舟肩上睡著了的盛嶼,小心翼翼地抱著他上樓了。許雲臻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頭也不回地往樓上走。

她剛走到主臥門口,身後就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胸膛。盛霖舟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上,呼吸噴在她耳後那片還泛著紅暈的皮膚上。

“你說的,回家再算賬。”他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現在可以算了。”

“我說的是跟你算賬——唔——”她的話被一個吻堵了回去。

這個吻比包房裡的那個更深,沒有觀眾,沒有倒計時,只有他扣在她腰間越收越緊的手臂和把她整個人抵在門板上的重量。許雲臻的後背貼著冰涼的實木門板,前胸貼著他滾燙的胸膛,冷與熱的對比讓她的感官變得格外敏銳,每一寸被他觸碰的皮膚都在輕輕戰慄。

他的吻從她唇角滑到下頜,沿著脖頸一路往下,在她的鎖骨上停了一瞬,然後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踢開了浴室的門。

浴缸裡的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好了,溫度剛剛好,水面上浮著幾片玫瑰花瓣——大概是陳叔提前讓保姆準備的。許雲臻被放進溫水裡的時候還在掙扎,拍著水面濺了他一身水:“盛霖舟!我的裙子!這條裙子是紀智珍幫我挑的!”

盛霖舟單膝跪在浴缸邊上,溼透的襯衫貼在身上,勾勒出肩背利落的線條。他低頭看著她,伸手把她溼漉漉的碎髮撥到耳後,聲音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明天給你買十條。”

後來從浴室回到臥室,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留床頭一盞小燈。許雲臻後來實在沒力氣了,軟綿綿地趴在枕頭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盛霖舟躺在她身側,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她微溼的髮尾,兩個人都不說話,空氣裡還殘留著繾綣的氣息。過了很久,許雲臻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聲音又軟又啞:“團建你還跟著去唱歌,以後下屬怎麼看你。”

盛霖舟低頭在她肩頭落了個吻,把她攬進懷裡,聲音平靜而篤定。

“他們怎麼看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看我。”他頓了頓,“你知道我在KTV為什麼要吻你嗎。”

“因為大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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