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女配要離婚,盛總怎麼慌神了》第二百七十九章 番外一(二)(1)

作者:霧千茶·1個月前

盛霖舟穿著一件黑色的定製西裝,領帶是許雲臻早上親手幫他打的溫莎結。他的表情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冷臉,但每次他低頭看許雲臻的時候,那雙墨色沉沉的眼睛裡都會浮上一層極淡極柔的光。許雲臻挽著他的手臂,身上那件婚紗是紀智珍陪她去巴黎挑的——抹胸設計,腰線收得極好,裙襬是層層疊疊的手工蕾絲,每一層蕾絲上都繡著細密的玫瑰花紋。頭紗長三米,由許明禮和許明珠一人一邊託著。許明珠託著頭紗另一邊,穿著一件淡粉色的伴娘裙,嘴裡嘟囔著“我什麼時候才能穿上婚紗”,目光掃過伴郎團那邊站著的幾個年輕軍官。

四對新人並肩站在花門下,準確來說是新婚兩對,復婚兩對,哈哈哈。

司儀是盛老爺子親自請來的——京城最有名的婚慶主持人,據說主持過無數場明星婚禮,但看到這四對新人同時站在花門下的場面還是忍不住激動得聲音發抖。他拿著話筒,目光從左到右掃過這四對新人,然後對著滿堂賓客大聲宣佈:“今天,我們在這裡共同見證四對新人喜結連理。現在請交換戒指!”

紀智珍抬起下巴,把手伸到路黎非面前。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理直氣壯,像是在命令一隻大型犬把飛盤叼回來。路黎非單膝跪下,從伴郎手中接過戒指盒,開啟來是一枚鴿血紅寶石戒指,是他提前好幾個月從瑞士拍賣會上拍回來的。他把戒指套在她無名指上,不大不小剛剛好。她低頭看著那枚戒指,眼眶忽然有點發酸,但嘴上還是那副驕縱大小姐的語氣:“還行,尺寸沒搞錯。”

“你的手指尺寸我用手量過八百多遍,不可能搞錯。”路黎非站起來,把自己的手伸給她。紀智珍拿起他那枚素圈戒指,套上他無名指的時候手指微微發抖,推了好幾次才推到底。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酸澀壓下去,揚起下巴說了句“行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路黎非低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素圈,嘴角彎起一個饜足的弧度,當著滿堂賓客的面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抱進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話。紀智珍的臉騰地紅了,抬手想扇他又被他一把握住手腕,笑得像一隻偷到了腥的小奶狗。

盛霖遊和唐奕致那兩對也在同時交換戒指。

盛霖遊從口袋裡掏出戒指盒的時候,手意外地有點抖。他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枚白金素圈,他在戒指內壁刻了一行字,刻的是“遊安”——他名字的最後一個字和李玉安名字的最後一個字,中間沒有間隔,兩個字挨在一起。他把戒指套在李玉安的無名指上,低頭看著那隻白皙修長的手,忽然覺得這輩子做過的所有混賬事都在這一刻被原諒了。

李玉安從伴郎手裡接過戒指,手比盛霖遊抖得更厲害,差點把戒指掉在地上。他穩住呼吸,把戒指推上盛霖遊的無名指,推到一半卡住了,他抬頭用一種極其慌張的眼神看著盛霖遊,盛霖遊握住他的手幫他把戒指推到底,然後把他整個人拉進懷裡,在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了句話。李玉安的眼眶紅了,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輕輕點了一下頭。

唐奕致和盛霖意那邊就安靜多了。唐奕致從口袋裡拿出戒指盒的動作跟他從案卷裡取證據的動作一模一樣——沉穩、精準、毫不拖泥帶水。他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枚極其簡約的白金戒指,沒有任何花紋裝飾,只有內壁刻了一個字母:Y。他托起盛霖意的手,把戒指套上她的無名指,動作輕而穩。盛霖意低頭看著那枚戒指,又抬頭看著他,那雙圓圓的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盛霖意從伴娘手裡接過戒指,手抖得太厲害了,戒指差點懟到他的大拇指上。唐奕致握住她的手幫她調整好角度,戒指順著他無名指的弧度滑到底。她破涕為笑,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淚,把妝都擦花了,睫毛膏暈成兩個小黑圈,但此刻沒有人會在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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