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點東瀛皇室的風格，卻又不像，這東西不像是人戴的，反而像是祭祀或者其他禮儀上用的禮器。」
「東瀛皇室？」顧虎也湊了上來，看見戒指上華貴的紋路，他低聲喝罵:
「這種邪物居然和東瀛皇室有牽連，東瀛皇室也太沒水準了吧，邪物也配用他們的東西？」
「正因為是皇室，才更有可能和歪門邪道混在一起。」李樹文咳嗽了兩聲:
「之前的天皇傳說未必全是假的。」
林驥接過戒指，指尖摩挲著上邊的紋路，仔細看了看，將戒指遞給了李樹文：
「收起來吧，可能以後用的上。」
李樹文搖了搖頭，苦笑一聲：「你先裝著，你比我更有機會把這東西順出去。」
他側頭看了下逐漸燃起的大火，話鋒調轉：「火勢越來越大了，城裡很快就能關注到這邊的動靜，咱們得走了……」
「好！」眾人紛紛點頭，沿著之前淌過的路，連夜往南撤。
天矇矇亮時，隊伍才在一處隱蔽山坳停下休整。
剛歇下沒多久，李樹文把林驥叫到一旁，遞過來一個用油布裹得嚴實的包裹。
「這是那套外骨骼覆甲，你昨天不是說要進城一趟，幫我交給組織的暗線。」
「我自己去？」林驥反問。
「嗯。」李樹文點頭：「顧玄得留著護隊伍，言昭領著顧家子弟目標太大，容易暴露，你有易容手段，又懂洋文和東瀛文，你最合適不過。」
旁邊的顧言昭愣了愣：「李前輩，組織不是全線撤離了嗎？城裡哪兒還有暗線？」
「還有一條死線，只供單方面啟用一次，不到萬不得已不動用。」李樹文把一張折成方塊的紙條遞過去：「地址和暗號都在上面，東西送到就趕緊回來，別多逗留。」
林驥接過紙條和油布包，掂了掂分量，微微頷首。
他換了身灰布短打，易容成尋常中年貨郎，獨自一人順著山路往省城去了。
省城城門的盤查比幾日前嚴了一倍。
守城兵丁端著步槍站成兩排，進出百姓挨個翻檢行囊，面生的直接按在牆上搜身，呵斥聲。哭喊聲混在一起，壓得人胸口發悶。
林驥混在挑擔的貨郎裡，草帽簷壓得很低。
木箱裡裝著幾包常用草藥，都是尋常貨郎的營生。
守城兵捏了捏他的布包，翻了翻木箱，沒查出異樣，不耐煩地揮揮手放了行。
進了城，正街冷清了大半。
沿街鋪子關了小半，門板落著薄灰。
路人都貼著牆根走，腳步放得很快。
「聽說了嗎？賀司令親自下的令，說顧家裡通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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