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儺鼻子流出鮮血,伴隨血液開始逆流,他身體似乎開始不受控制一般。
只是對於宿儺的身體強度,木下顯然低估了這一招的難度。
強壯。
在木下眼裡,血液在宿儺體內如同凝固一般,「赤血操術」彷彿在用馬桶塞子強行疏通被水泥封住的廁所一樣。
“有意思!”宿儺旋即一記鞭腿命中木下。
木下反擊的同時,宿儺藉助推力迅速拉開距離。
在察覺到「腥緋」的效果消失後,宿儺終於擦去鼻子上的鮮血,重新衡量眼前的傢伙。
伴隨距離被拉開,木下的手臂轉瞬間修復,緊接著木下不打算給宿儺喘息的機會,一聲雷鳴,他腳底的咒力如同炸開一般為他提供爆發力。
“好快!”
詛咒之王發出感嘆。
即便是以宿儺的角度去審視,木下的咒力強化和近戰水平也絲毫不遜色於自己,如果不是西隻手的優勢,恐怕在這一方面自己甚至會處於劣勢!
“但是......”
宿儺用「飛天」擋在身前的同時,木下這一擊夾雜著雷電,迅速擊碎周圍無數建築。
宿儺手上的「神武解」發動,只是這次木下並不知曉,「幻獸琥珀」的一部分術式能力刻印在「神武解」上。
雷霆幻化成一把長矛,接著迅速刺穿木下的胸膛。
「捌」
木下的身體不是玻璃的聲音,反倒是沉悶的打鐵聲。
他臉上好殘留著驚愕,完全沒能想到本該毫無威脅的「神武解」竟然忽然變成宿儺釋放術式的媒介。
“你的身體還挺耐砍的嘛!”宿儺狂笑。
木下剛要抽離身體,他身後猛的傳來動靜,正是剛才被一擊雷電摧毀半死的「鄂吐」。
極致的恢復力在這場戰鬥中雖然起不到決定性作用,可作為宿儺的第五隻手,足以暫時攔住木下。
「捌」還在不斷切割木下,將他拖入死亡的深淵。
“結束了。”
「極之番·千鐫」
木下身體的咒力開始聚集起來。
宿儺雙眼瞪大,他這才真正理解了木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比起作為人類的咒術師,木下更像是無止境被咒力堆起來的咒骸被硬塞入一個靈魂。
可以是如果不是「構築術式」和「幻獸琥珀」的原因,強行把身體改造出咒力核心,木下是絕不可能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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