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之力！
雖然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確確實實的存在......
顧遠愣了很久。
教書育人，啟蒙民智，以眾生念力為食，以功德為衣。
這世道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人埋。
人人都說行善沒好報，可他的金蟬偏偏就吃這一套。
荒謬。
......
一年過去，私塾已經有了二十幾個學生。
院子不大，三間瓦房，正堂做教室，擺了十幾張粗木桌椅，都是鎮上木匠老周打的。
沒收錢，說他家兩個小子都在這裡唸書，算學費了。
旁邊還貼了張課表，寫著每日課程：識字，算術，習字，修性。
日子過得規規矩矩。
顧遠站在廊下，看著學堂內學生們搖頭晃腦地晨讀。
“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習相遠......”
他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不錯。
......
暮色四合，學生散了，桃花樹在晚風裡簌簌作響。
顧遠收了桌上的筆墨，將字帖理齊壓在硯臺下，取了錢袋出門。
米缸見了底，得去劉掌櫃那兒買一袋回來。
清溪鎮並不算小，從私塾走到買米的地兒便花了一炷香的時間。
顧遠趕到時，劉掌櫃正在櫃檯後撥算盤，見他來了直接招呼夥計扛了袋白米出來：
“顧先生先拿去，月底一塊兒結。”
“劉掌櫃客氣了。”
“客氣啥，我那閨女以前多混，跟你念了幾個月書，現在曉得給她娘端洗腳水了。這比啥都強。”
顧遠笑著付了銅板，扛起米袋往回走。
剛要出門，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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