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眾人陸續離場。
泰利斯獨自留在議事廳,火光映在他臉上,顯得陰晴不定。
他心中升起強烈的不安:雷蒙德貌似已與凱文和太后結成政治同盟,共同壓制他的權勢。
第一軍團統帥之位的丟失,意味著他掌控帝國的力量進一步削弱。
他必須採取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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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相府,夜色濃重,泰利斯剛從皇宮書房返回府邸,臉上的凝重未散。
他坐在會客室的主位,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禁衛軍統領哈拉爾推門而入。
這位諾斯卡人身披暗銀重甲,斷臂的袖管空蕩蕩地垂在身側,醒目而觸目驚心——那是比武大會上被德文國王伊姆瑞克斬斷的傷痕。
泰利斯抬眼,沉聲道:“哈拉爾,我一向待你不薄。如今帝國深處危機,需要你挺身而出的時候到了。”
哈拉爾單膝跪地,斷臂微微顫動,聲音低沉而堅定:
“大人對我有知遇之恩,我自然願意全力支援大人。”
他身為禁衛軍統領,正是泰利斯一手提拔,他一直都是泰利斯的親信。
而泰利斯掌控帝都禁軍,等於握住了帝國的命脈,哈拉爾是泰利斯權利版圖上不可或缺的棋子。
泰利斯起身,緩步踱到窗前,目光投向夜色中的皇宮尖塔,聲音低沉如冰:
“新皇蓋塔沒有帝王血脈,我準備行廢立之事。”
哈拉爾聞言,瞳孔驟縮,斷臂不自覺地握緊,聲音帶著顫抖:
“大人……您這是……”他雖是泰利斯的親信,但廢帝之舉無疑是驚天動地,足以撼動帝國根基。
泰利斯轉過身,目光如炬,點頭道:“對,我要廢除蓋塔,重新召開選帝侯大會,再立新帝。”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但安娜託利亞國王凱文是蓋塔的舅舅,
伊皮魯斯國王皮特是他的生父。要達成目的,必須先將此二人控制住。”
聽到這個訊息,哈拉爾的心臟開始加速跳動。
他皺著眉,低聲道:“皮特在城內還有上萬伊皮魯斯軍隊,實力不容小覷。”
泰利斯冷笑:“所以我們必須讓禁軍出動,迅速控制他們。
你今晚回去,精心部署,明晚即刻行動,以免夜長夢多。”
哈拉爾深吸一口氣,他單膝跪地,沉聲道:“遵命,大人。我即刻安排,定不負所托。”
他起身,斷臂的袖管在燭光下一晃,步伐堅定地退出會客室。
哈拉爾退出會客室後,首相府內恢復了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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