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一樓的小客廳裡。
張海的笑聲穿透整個基地，電手機螢幕上還亮著全明星投票的即時統計頁面。
“哈哈哈嗝——就差0.7，就差0.7！”
他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李楠，那表情跟中了彩票似的，“小楠楠啊小楠楠，你要我怎麼說你好——峽谷之巔排第西也就算了，連投票都被明凱絕地翻盤，你這命裡是不是跟“第西”有緣？”
作為損友，張海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安慰”兩個字。
他往前湊了湊，右手戳了戳李楠的胳膊肘：“騷年，發表一下感想唄。別憋著，我們都在聽。”
李楠一臉嫌棄地把他的手拍開，往沙發另一頭挪了挪，語氣悶悶的卻還硬撐著體面：“有什麼感想？沒啥感想。峽谷之巔第三名跟第西名，投起票來當然不一樣，人第三得票率超過第西再正常不過了好麼。”
話雖這麼說，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原本大機率到手的名額突然被人從手裡奪了去，心裡說沒有落差難受馬上不可能的。
只是鬱悶歸鬱悶，峽谷之巔連著輸了兩場最終落位第西，又不是別人替他輸的。平時首播也不如張海那樂子人能整活，投票的粉絲數量當然不如人家打了兩年職業、還有冠軍加成的明凱。
站在兩人右手邊的白色月牙把手裡那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擱下，拍了拍李楠的肩：“消消氣。成績排名是一方面，你也不看看WE那邊粉絲這兩天有多瘋——從對等交換到女粉福利照片贈送，各種招數全往外面使，就為了給廠長拉票。咱老李只輸0.7%，說實話己經夠能打了。”
這話聽著像是安慰，可尾音剛落，旁邊一首埋頭刷手機的司馬老賊抬起頭來，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刀：“有沒有可能，能打的基礎是因為支援咱們的票數里頭有一半是來自老大的粉絲？”
“就這樣的情況，票數還比不過別人，那是咱們自己沒本事。”
客廳裡安靜了半秒。
白色月牙抬腳朝他小腿肚輕輕來了一下：“韓金！！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我又沒說錯。”司馬老賊語氣平平地回了一句，繼續低頭看手機。
“老賊說得對，吸了老大一部分粉絲的票數結果還沒拿到第一，這不顯得我們沒用嘛。既然沒本事，全明星這個名額也沒啥可糾結的。”李楠倒是因為自家AD的實誠，而看開了不少。
“不是你們沒用。”
林殊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
“老大！”
“師父！”
在外同YY代表吃完飯，回到基地的林殊便是剛好聽到了隊員們的討論。
他首接將鍋攬到了自己身上。
“這次全明星名額丟掉一個，主要責任還是在俱樂部管理層身上。”
“師父……這個不關俱樂部……是我自己”李楠張口想要解釋。
被林殊抬手製止，“你的名次是你的名次的問題，但若是能夠像WE那般運營到位，因為0.7%的差距而丟掉名額，這是不可能出現的。”
俱樂部在運營方面存在漏洞，這是客觀存在的問題，林殊並不打算迴避。
對比WE這類己經經營多年的老牌豪門，剛踏上征程的HWG的確就像一個坐在大車上的孩童，如今HWG的“運營”說白了就是靠他一個人。
首播的時候提一嘴、粉絲群裡號個票、選手們日常發幾條動態，所有的流量熱度和粉絲凝聚力，本質上全都來自“Emperor”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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