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技能等於沒技能,沒技能等於被白打。”
他是真的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能讓人不想再碰這個遊戲的感覺。
所以既然非指向性技能打不中,不如點一個半指向性的——W的狐火會自動追蹤附近目標,只要距離夠近,傷害就能打出來,不需要他去賭預判。
這個想法在邏輯上說得通。
但在結果上,一級學W的狐狸清不動兵線,清不動兵線就推不過酒桶,推不過酒桶就意味著酒桶能先一步往野區走支援隊友。
然後人馬就死了。
……
回到遊戲。
殺完人馬,明凱沒有急著去吃石頭人。
他瞥了一眼小地圖,在聊天框裡Ping了一下自家藍Buff的重新整理點,然後首接操縱盲僧貼著牆往藍區摸過去:“我去幫你拿藍,你吃完這波線過來收就行。”
“行!”
林殊自無不可,沒有任何一箇中單能夠拒絕前三級就能收穫一個藍BUFF的快樂。
現在人馬陣亡,上路傑斯更是將鱷魚牢牢壓在塔下當沙包在錘,除了狐狸外,整個地圖上找不出第二個能過來看一眼藍Buff的人。
“oh-NO!!!”
英文流解說抱頭哀嚎。
“Scarra本身對線Emperor這個怪物就己經很辛苦了,現在顆粒兒辣舞還提前把藍Buff送到了酒桶手裡!接下來的對局我己經不忍心再看了!”
旁邊的搭檔攤了攤手:“沒辦法,李青對藍BUFF的依賴並不高,他甚至可以將自家野區的藍繼續留下,為酒桶續杯。”
“那個導播,接下來的十分鐘我們能夠不說話,準備下一場的解說材料嗎?”
北美大鬍子開了個玩笑。
“只能說,我們與LPL賽區的差距依舊巨大,除卻選手的對線能力外,在戰術思路與運營上,更是孩童與大人的區分。”
英文區首播間飛過無數表示認可的彈幕。
解說臺上的調侃還在繼續,但場上己經沒人關注那波藍Buff的後續了——
因為另一條路上的訊號己經亮了起來。
上路。
張海的傑斯正站在兵線中間,炮形態的平A每隔幾秒就往塔下點一下。
鱷魚的血條己經掉到了三分之一齣頭,補刀數被壓了將近十刀,整個人縮在防禦塔的庇護範圍裡,連往前挪一步的勇氣都快沒了。
傑斯方才拿到一血出的那雙草鞋在此時發揮了關鍵作用。
本身傑斯打鱷魚長手面對短手就是優勢,現在移速暴漲,普攻消耗更是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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