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春芳昨天就看到有個同事戴這個髮圈,當時就在想這紅色很適合女兒結婚時候戴,還問了同事在哪買的。
本來以為又是南方大城市進來的稀罕貨,還想讓同事幫忙帶一個。
沒想到同事說是在黑市買的,不一定會再碰到,吳春芳這心啊一下就蔫了,此時看到心心念唸的髮圈出現在眼前,當真是個驚喜!
她倒沒懷疑虞晚就是賣貨的,一個看著剛成年的小姑娘哪來的那麼大膽子去黑市賣東西。
最多也就是偷偷去黑市逛一逛,正好買下來了。
看了看布料顏色,非常的新還沒褪色。
吳春芳有些不好意思說:“你這還是新的吧,多少錢買的,我不佔你便宜給你錢。”
虞晚怎麼會收錢,她說:“姐,說好了是送你的,就是送你的,比起這個你今天真的是幫了我大忙了,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我今年冬天該怎麼過。”
“這是我的一番心意,您就收下這吧!”
“哈哈哈,好好,那我就收下了。”
“你說你這個小妮子,嘴巴是真利索,要是我家姑娘有你一半會說話就好了。”
吳春芳說著就覺得可惜,“唉,多好的孩子啊,怎麼你爸媽就能狠心送你下鄉呢。”
靠著虞晚的三寸不爛之舌,這位叫吳春芳的大姐從一開始的不冷不淡現在完全對她變了個態度,看虞晚的眼神就像看自家小輩一樣。
大姐看她還要買布鞋,就提醒虞晚要買油布雨衣和棉膠鞋。
大姐說:“別看這些在城裡用得少,但在鄉下可缺不了,咱們這的路都是鋪了柏油路,下過雨很快就幹了。”
“但村子裡都是土路,一下雨那地上就全都是泥,連著好幾天出門都會把鞋弄髒,你不如買雙膠鞋就算下雨不出門,下地幹活也能用。”
虞晚深以為然,要麼說年紀大的經驗就是豐富,自己要是隻買了布鞋,等下了鄉就要天天洗泥鞋子了。
又是一番感謝,拿出票給大姐的時候,大姐看著她翻過去的糧票。
眼睛眯了眯,問:“你手裡的糧票,是咱們市裡專用的糧票吧,你之後去黑省下鄉可不能用了,如果時間還來得及你就趕緊把這些糧票換成全國通用糧票吧。”
虞晚一驚!
她只知道買糧食要用票,根本不知道糧票還有城市限制,要是早知道,之前就讓楊紅給她換全國糧票了,現在就剩下兩天,也不知道時間來不來得及。
也是她這個後世的城巴佬見識太少了,傻乎乎地拿著糧票上的字當花紋看呢,根本沒深想。
此刻知道不能用了,才著急起來。
虞晚垂頭喪氣地說:“我兩天後就要坐火車了,現在去換已經來不及了。”
老天爺就會欺負她,嗚嗚嗚。
虞晚這下是真的難過得快哭出來了,雖然她有靈泉空間,以後裡面也能種糧食,可是這不代表看到自己辛苦準備的糧票打水漂會不心疼。
她可還剩下七十斤的細糧,三十斤的粗糧啊!
就算她現在拿著沈家的戶口本去糧食站也買不到這麼多糧食,這月細糧的配額沈媽早就取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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