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個剛生過孩子還在哺乳期女乘務員,看著倆年輕小姑娘抱著個嗷嗷哭的寶寶進來,就把孩子抱走餵奶了。
虞晚則和李婷婷留下來記了筆錄。
虞晚還把手中的奶瓶給了乘警,說自己懷疑裡面下了藥,讓他們檢查一下。
沒過一會,警務室的門又打開了,是另外兩個乘警押著逃跑男人進來了。
不僅如此,還有一位穿著軍裝的男同志跟著進來,那男同志身形高大,一雙筆挺修長的大長腿先邁了進來,然後露出他成熟堅毅的臉。
其中一個乘警說:「這位軍人同志幫我們抓住了這個人販子,不過人販子手裡有刀,傷到了軍人同志,我們帶他進來處理一下傷口。」
男人的左手有傷,可他的右手比左手行動還要僵硬。
這麼明顯的特徵,在這輛火車上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他應該就是書裡的男主齊峰遠。
乘警給他包紮的時候,虞晚的目光就落在他的右手上。
軍人對視線是很警惕的,齊峰遠忽然抬眸看向虞晚,眼底有著警惕。
虞晚一愣,不好意思地對他笑了笑,柔和甜美的笑容不帶一絲攻擊性,齊峰遠頓了一下,他收回了警惕。
沒進來之前,他就聽到了裡面的談話,眼前這個姑娘應該就是最先發現這對夫妻不對勁的人。
是個機警聰慧的少女,大概是看出了他右手的不自然,才一直盯著看。
齊峰遠還不至於被別人多看幾眼手就不高興,相反他覺得少女能最先站出來拖延住人販子很有勇氣。
所以,他對虞晚的第一印象很好,朝不好意思的少女點了點頭。
算是打了招呼。
虞晚不再看男主,李婷婷嘰嘰喳喳的,還沒有從剛才的刺激中緩過來,一個勁地跟她講自己怎麼說乘警們跟她過來。
說完,還不忘記誇虞晚:「沈晚同志你真的太厲害了,其實你最開始給我說他們是人販子的時候,我還不太相信,但我覺得你不是那種會戲耍我的人,萬一他們真是人販子呢,才去喊了乘警。」
「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是人販子,你還那麼大膽一直跟他們說話,要是我肯定怕死了!」
「那個男的一看就好凶,竟然還帶了刀子。」
李婷婷同志真是太實誠了。
心裡想著什麼就說什麼,好在這次沒揭虞晚的傷疤,說的還都是好聽話。
虞晚也就不計前嫌,給了李婷婷一個好臉色,「都是大家的努力才抓住了人,如果不是你去喊了乘警,我也不敢一直看著他們。」
「而且,真正厲害的是直面刀鋒的乘警和軍人同志。」
齊峰聽著他們的話,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心底也有些落寞。
如果他的手還好好的,剛才抓人販子的時候就不會被一把小刀傷到了。
他的右手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中了子彈,韌帶毀傷手指不如以前靈活,也拿不起槍了。
。養休家回役退他讓會才後勢傷的他了估評導領的面上,國衛家保何如又,人軍的槍起不拿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