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因為你帥(bushi)
她認真說:「因為你沒笑,所以他不敢跟你砍價,人都是欺軟怕硬的,你對別人太客氣,他們反而會覺得你好欺負。」
是這樣嗎?
張紅英愣住,她想到了自己被誣陷成殺人犯,被逼著給劉家賠錢,那時候自己只想著趕緊擺脫糾纏,擺脫流言蜚語,一直在忍讓,但是什麼用都沒有。
就算是她賠了錢,那些聲音也還在。
張紅英第一次開始反思,如果再發生這種事,自己強硬一點會不會結果更好?
「小晚,謝謝你,俺知道該怎麼做了。」
張紅英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虞晚:?
「不客氣?」
怎麼感覺,她紅英姐要去打仗似的。
張紅英的生意很好,賣了一個小時,差不多就賣完了,只剩下最後一隻雞,兩個年輕男人走過來問價。
虞晚看到其中一個男人的臉的時候,還小小的驚豔了一下,如果說紅英姐是肌肉壯漢型男,那這個男人就是精瘦型高冷男。
寬肩窄腰,高挑挺拔,認真檢查野雞的動作,都因為那個修長好看的手,變成了在選妃一樣。
實際上就那一隻雞,也不知道他在挑什麼。
半響後,男人終於說話了,聲音也是好聽的清朗悅耳:「老闆,你這雞快死了,便宜賣我吧。」
這張看著就很貴氣,一點也不缺錢的臉,一本正經的扯了十來條理由,說這個雞哪個地方不行,什麼這雞腳一看就有膿,這雞動也不動是不是喂藥了,這雞身上有蝨子,這雞老了,肉咬不動。
虞晚:「……」
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張紅英緊繃著臉:「……俺的雞好好的,不便宜,」
男人跟張紅英對視上,視線裡似乎有噼裡啪啦的電流閃爍,只聽男人問:「那你賣多少錢?」
「這雞有三斤半,一斤七毛,你給俺兩塊四毛五分錢。」
張紅英的價格一報出來,旁邊那個小眼睛男就開始眯著眼睛掉眼淚,跟流寬麵條似的。
「哥,實不相瞞,俺們手裡沒錢,但是真的很需要這隻雞,俺的兄弟和爺爺都住院了,家裡的房子也燒燬了,兄弟現在還沒搶救過來,俺跟俺哥就是想湊點錢,買只雞給俺爺熬點雞湯喝,俺真怕他承受不住哪天就走了,您就可憐可憐我們,給我們便宜點吧!」
這話裡的爺孫,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魏爺爺難道還有別的孫子?
雖然很想問,但是虞晚還是知道這裡是黑市,得捂好馬甲。
這邊張紅英被哭得受不了,主動降了價:「你們把雞毛去掉,我給你們重新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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