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聽到顧行舟的提醒,李醉塵只是不以為意地挑了挑眉。
他酒劍仙這輩子,什麼時候怕過疼?
不過是裝個義肢而己。
不就是把這個鐵疙瘩往斷臂上一套,綁緊,能有多疼?
可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而且是大錯特錯。
顧行舟將機械鎧義肢的介面靠近李醉塵的斷臂處,先比照右臂的形態做了下微調。
不過幾秒鐘,機械鎧義肢酒褪去了圓潤的線條,變成了一條枯瘦卻筋骨分明的老者手臂,與李醉塵的右臂幾乎如出一轍。
這就是液態金屬的擬態效果,可以完美模仿人體。
緊接著,機械鎧義肢斷口處探出無數根比髮絲還細的銀線,那是用於接駁神經的控制迴路。
一個機械鎧義肢要想完全替代掉原來的手臂,就必需接入人體的神經系統,這樣才能夠做到如臂使指。
才能夠運用起來毫無阻礙。
這神經接駁手術對其他人而言難如登天,但顧行舟腦海中融合了系統的機械鎧圖紙,對此早己爛熟於心,操作起來行雲流水。
操作起來,毫不費力。
只是,有一個小問題。
一般情況下,安裝機械鎧手臂是要配合麻醉藥的,但是,顧行舟來的匆忙併沒有準備麻醉藥。
而且,他只有機械鎧相關的技術,並沒有麻藥技術。
只能讓李醉塵稍微忍一下了。
當冰冷的機械臂貼上斷臂,細絲刺入皮肉的剎那,李醉塵原本雲淡風輕的神色猛地一僵。
痛!
鑽心的劇痛!
彷彿有千萬只火蟻在骨髓裡瘋狂撕咬,又痛又麻,首沖天靈蓋!
但身為劍神的尊嚴,讓他死死繃住臉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全憑一口硬扛。
強忍著。
顧行舟一邊操作,一邊好心提醒:“李劍神,神經接駁會有些刺痛,您若覺得難受,喊出來也沒關係。”
“痛?老夫毫無感覺,你儘管放手施為!”李醉塵語氣淡然,擲地有聲。
然而,他藏在袖袍下的右手卻死死摳住座椅扶手,堅硬的紫檀木竟被他硬生生捏出五個深深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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