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沒什麼可教你的。”
蘇妲己咯咯一笑，
“倒是讓灰老費心了。”
“可不敢當。”
灰燼搖了搖頭，
“真論年紀，估計我叫你祖奶奶都叫小了。”
糰子停下追趕，
食夢貘也忘了逃，
蘇妲己的笑容沒有變化，
“灰老說笑了。”
“知不知道，女孩子的年齡，是死穴呢~”
蘇妲己笑著抬起衣袖，九條狐尾在身後輕輕擺動，眼神落在灰老臉上，
灰老沒有接她的話，
他抬起手，捏住一塊從石殿上掉下來的碎石，
碎石在指間無聲碎開，灰白粉末落到地上，
“我不是男人。”
蘇妲己臉上的笑意停了停。
灰老看著她，神情沒有半點變化。
“也不是女人。”
灰老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有抬，
“你那媚術對我沒用。”
灰老轉身走向石階，“收起來，別浪費力量。”
他轉頭看向食夢貘。
“至於你，才是問題最大，也最需要操練的。”
食夢貘的短鼻子一下垂了下去，
“老夫？”
“你。”
灰燼走到它面前，抬手點向食夢貘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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