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玲越過李華的肩膀，看清了將臣懷裡的人，整個人如遭雷擊。
“姑姑……”
馬小玲手裡的伏魔棒“噹啷”一聲掉在地上，雙腿一軟，差點癱倒。
她瘋了一樣想衝出去，卻被李華死死按住肩膀。
“別過去。”
李華聲音壓得很低。
將臣沒有理會馬小玲的崩潰。
他抱著馬叮噹的屍體，慢慢抬起頭，看向李華。
那雙平時總是溫和的眼睛，此刻己經變成了極其狂暴的血紅色。
殭屍之祖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整個嘉嘉大廈的牆皮都在簌簌往下掉。
“李華。”
將臣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李華雙手插兜，迎著將臣的視線。
“老將，你這大半夜的，抱著個死人來我家門口，幾個意思？送快遞啊？”
將臣沒有理會李華的爛話，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馬叮噹，眼底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痛苦。
“她死了。”
將臣抬起頭，
“死在我的手裡。”
李華挑了挑眉。
果然，劇情還是繞回去了。
“節哀順變。”
李華撇了撇嘴，
“不過這事兒你找不著我。人是你手下殺的，你要是想報仇，回去把那隻狐狸剝了皮做圍脖就是了。”
“如果不是你，她不會死！”
將臣突然發出一聲咆哮，整棟樓的玻璃在這一瞬間全部炸碎。
狂風順著破裂的窗戶灌進來，吹得李華的白T恤嘩啦作響。
將臣死死盯著李華，眼底的紅光幾乎要滴出血來。
“李維斯死了，奇諾死了，藍大力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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