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
雷霆之力在兩人體內轟然爆發。
將臣愣住了。
他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女媧，血紅色的雙眼瞬間恢復了清明。
怪獸形態褪去，他重新變成了那個穿著破爛西裝的男人。
“女媧……”
將臣顫抖著伸出手，抱住她。
女媧靠在將臣懷裡，臉上沒有痛苦，只有解脫的微笑。
“將臣，夠了。”
女媧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
“我們一起走吧。”
將臣眼眶紅了，他緊緊抱住女媧，把頭埋在她的脖頸裡。
“好，一起走。”
李華鬆開握劍的手，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首挺挺地往後倒去。
“李華！”
馬小玲推開貞子，瘋了一樣衝過來，一把接住李華。
將臣和女媧的身體開始發光。
他們沒有再看李華，只是緊緊相擁，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點，隨風飄散。
光點消散，但天空中的血紅色並沒有退去。
隕石還在下墜。
馬小玲抱著李華，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神棍！你別嚇我！”
馬小玲手忙腳亂地去擦李華臉上的血。
李華滿頭白髮，渾身是血，虛弱地睜開眼。
“哭什麼，還沒死呢。”
李華喘著粗氣，聲音小得可憐，
“扶我起來，天上那塊大石頭還沒解決。”
馬小玲抬頭看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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