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一條人命！”
馬小玲拍著桌子。
“這世上每天死那麼多人，你救得過來嗎？”
李華攤了攤手，
“再說了，你現在該操心的根本不是他跳樓的事。而是他的回魂夜。”
馬小玲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李華坐直身體，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三破日橫死，死前心懷極大的怨氣，又吸了上百隻孤魂野鬼。”
李華停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地開口，
“他現在已經不是普通的怨鬼了。他變成了惡修羅。”
聽到“惡修羅”三個字，馬小玲臉色驟變，後退了半步。
她從小熟讀馬家古籍，當然清楚這東西有多恐怖。
惡修羅集天地怨氣而生，沒有理智，只知道殺戮和吞噬。
一旦成型，別說一棟大廈，整個街區都得遭殃。
“不可能......惡修羅哪有那麼容易誕生。”
馬小玲還在嘴硬。
“不信？”李華站起身，走到窗邊，“自己過來看。”
馬小玲半信半疑地走過去。
李華指著窗臺上那盆原本長得極其茂盛的發財樹。
現在，整盆樹從根部到葉子全都枯黃髮黑，死得透透的。
“惡修羅現世，有三大徵兆。”
李華指著那盆枯樹，
“第一，草木死絕。這大廈裡的綠植，從昨晚開始已經全死光了。”
馬小玲看著那盆死樹，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李華轉過身，走到牆壁前，伸手在牆皮上抹了一把。
“第二，牆壁滲水。”
李華把沾滿水珠的手指在馬小玲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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